维莉雅听清了他的话。

        维莉雅善于从他人的脸上汲取信息。比如男的眼睛，是只想找她聊天，还是着不好意思说出口的邀约，又或者赤的，想扒光她的衣服。

        阿德里安躲开拒客的尖，反而变本加厉地深入。口中半个指节画圈搅弄，合着他的下一句话。

        脑中所思、心里所想，全都是眼前的他。这个人将她侵占，边填满，边汲取，她沉浸其中，感受不到时间的逝。

        双相贴时，她感受到他的柔。

        似诱哄，似命令。

        “我可以吻你吗？亲爱的莉莉。”

        攻势太猛时，她会溢出细细的呜咽，阿德里安如愿听到了她的声音，并尽数吞下。

        “现在只用回答我这一个问题。”

        看着他的眼睛，维莉雅又不太确定了。

        呼出的气息全被他掳走，入的氧气又很微弱，维莉雅的腔缓慢地撑开，伏缩。

        当时她没有拒绝。

        濡的尖从她或被迫或主动打开的攻入，他的手指退出，指腹压在她嘴角。

        可这个人问了太多问题，她不知，也记不清他说的是哪个。

        他对她，没有透出一丝男人对女人的。

        维莉雅说不上来，觉得陌生，却感到心安。这个时候她才真正定下心，他是厄洛斯。

        他的手缓慢地插入散落在枕面的发丝，掌在她脑后。

        混乱地思考时，她无意识地抿，却将他搭在那儿的指尖主动住。

        她看见他嘴张合。

        但动作并不轻柔。

        阿德里安停顿几秒，让她疑惑的目光专注地与他对视。

        然而阿德里安幽蓝的瞳眸中，什么都没有。

        看着他的脸听他说话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那张脸猝不及防地靠近，维莉雅呼放缓，几乎停滞。

        哪怕正在被深海吞噬。

        他她，肉碾磨她，他们津交，如同缠绵缱绻的呼。

        男人忽然弯腰，俯抚摸她的脸颊。

        粝的手指在脸上抚出强烈的存在感，好在上过药的脸不再有红的疼痛。那感从她的眉尾、眼角，再连于因鼻息变弱而微启的。

        他看人的眼神太冷漠。

        阿德里安凑得更近，能看见碧绿的瞳孔中清晰倒映出微小的自己。

        维莉雅在此刻凝视那双幽暗的眼眸。

        “记不记得我上次说的话？”

        她依旧不会拒绝。

        第一反应是用去，想把这个异物推出去，她清楚地看到他眼神变暗，听见他呼骤重。

        阿德里安的是凉的。

        “看够了吗？”

        寻不出使人反感的淫。

        “嘴巴再张开一点。”

        他说，下一次见面，再让他认真品尝亲吻的滋味。

        虽然她怔愣地盯着自己看的模样很可爱，但阿德里安更想聆听她的声音。

        她记起来了，所谓的他上次说的话。

        他用指腹摁压饱满的肉，指尖快要探入她张开的隙。

        维莉雅只知自己的嘴真的分得更开，或许是她听话，或许是他迫使。

        不同情境下完全相同的语气令记忆涌现。

        长久的对视中，好像心甘情愿地失足踏入漩涡中心，翻涌的浪攀上她的，冰冷的海水浸没她的腰。

        另一只手指弯曲拢着她颌骨，指尖点了点她的下巴，出言提醒，“回答我的问题，莉莉。”

        但厄洛斯会有，她确定。

        “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