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这劲，就是你没搞懂的‘气’。”姚老板定住她将要脚的子，“还没看清吗，谁最不甘心，憋着要拧断命运脖子的气？你口中最迷人的孕妇姐姐，是最要提防的人，如果不能征服她，就要及时远离她。”

        车晓辰笑皱了名贵的礼服，监控屏幕外的姚远也笑皱了姚老板的发。

凑近点，能看到平时滴水不漏的人洪，这桩买卖，我赚了！”

        莫慈帮姜思焰搬来椅子，让她坐下，才对车晓辰郑重鞠躬：“谢谢，从今往后，您就是我的恩人。”

        “车总，我在运营讨论女主义话题的自媒账号，看你穿了芭比粉的套装，正好我刚发过那电影的影评，方不方便互关一下？”

        她这是……答应了？

        车晓辰忍不住大笑起来，“用得着你搁这儿自曝？一群小丫合起伙来诓我，没听过姜还是老的辣吗？”

        她在老妈肩乐颠颠说：“你嘴里的主谋不是什么阴谋家，还可爱嘛。现在我知了，她才是那个‘酒’。”

        “对不起啊，车姐，你这么好说话，我还利用你。”

        女权，正是时兴的生意。

        姜思焰不动声色松开朱邪的脑袋，她一歪，倒在车晓辰肩，眼镜被撞歪，斜挂在脸上，脸红成了柿色。

        为名为利，都值得一试。

        车晓辰还在打量喃喃自语的朱邪，没有受这一礼，“不求回报的才是你的恩人，我只是个商人，我不仅要那条情报，还要你来一辈子保镖。”

        为了接住朱邪沉重的醉酒脑袋，姜思焰方才已经起，站在朱邪旁边，第一次近距离和车晓辰对视，看见那双历经风雨的眼中，隐藏着洒脱的恣意。

        “姜……”朱邪缓慢地眨了眨眼，“姜有多辣，吃过才知！”

        “至于那个似色漩涡的女人，你还太小，看不懂才好——她倒是比我想象得还要天真，还要温柔呢。凭自己的强大创造了近似幻觉的磁场，其中，她爱的人都能纵情欢乐，她恨的人都能贬尘埃，只剩她凝视着现实，在虚假的狂欢里，会不会感到孤独呢？”

        “痛快！你也是个为她人舍的人，但我对你们的崇高没有兴趣，事情办成，我会另外安排一栋楼，你们现在那栋，连同整套楼盘，恐怕得为金乌陪葬。”

        姜思焰推开朱邪昏沉的脑袋，这才腾出手掏出手机，带着对正的最后一点信心看向车晓辰。

        姚远快要气死了，老妈就会故弄玄虚，“气”到底是什么意思？

        姜思焰的脸瞬间红过醉鬼，低声怒骂起来。

        姚老板抖开女儿不安分的下巴，啧啧叹息：“不可教，不可教啊。酒财本来都没猜错，只是色气搞反了。你选择题就有这病，一犹豫就把正确答案划掉改了！”

        不是商量的口气，是通知，莫慈没有犹豫地应了好，生怕晚一点她会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