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正装的家对他出恭敬的笑容。

        “主人派我来照顾您，这是您的衣物。”

        穿着考究的中年男人把一沓熨整齐的衣物展示给斯捷潘，这套服装设计优雅，剪裁得当，饶是挑剔如斯捷潘，也寻不出什么缺点。

        “您如果觉得没有问题，我现在就服侍您试穿。”

        “不必了。”斯捷潘后退一步，“你也不用同我说俄语，我会通用语。”

        他的通用语口音与时下的有所差别，许是早期的通用语，但并不影响交。家略微怔了怔，随即笑着说起了通用语：

        “好，我把衣服放在这里，您有需要请随时传唤我。”他指了指墙上一略有不同的花纹，“连点叁下，我就会来的。”

        斯捷潘点了点，抿紧嘴不再作声。家把那套衣服挂在衣架上，微微朝斯捷潘一颔首，他前着的一枚针时明时暗地闪着光，中年男人没有再多耽搁，转离开。

        直到整间屋子都只剩下他一个人，再听不见旁的声音。斯捷潘才在一旁的那张扶手椅上坐下来。

        他把埋在臂弯里，瘦削的肩膀颤抖起来。

        「3」

        “我听家说，你能说通用语。”

        不同于白天，她红棕色的长发没有束起，缎子似地披散在肩。材高挑的她端着一杯与自己眼眸同色的酒，笑望着他。

        “是。”

        “你在后地球时代生活过？”

        玻璃杯里琥珀色的酒漾着，潋开层层涟漪。

        “抱歉。”

        斯捷潘的肤太薄，总是很容易显出红色。“我不知什么是‘后地球时代’。”

        “那你也没听说过‘探索计划’和‘长眠计划’？”

        他困惑地摇了摇，“没有。我冷冻前地球一切正常，只是平均气温偏高一些。”

        她走上前用食指和拇指掐住他的下颔，他想要闪躲，却被她牢牢锢住，脸颊上的红色立刻一路蔓到耳尖。

        “您――”

        她没有错过斯捷潘的任何一丝神情变化。

        “看来他没有骗我，我以为只是他要价的说辞。你的确不是‘长眠者’。”

        尽她没有使多大力气，但收回手时，他的脸颊上还是留下红色的指痕。

        “其实是与不是也不要紧。”她呷了一口杯中的酒，“当年母星无法再居住，‘留下来’和‘走出去’都是豪赌。只是碰巧这次‘走出去的’更幸运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