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辩。
“你是个瞎子。”
“斯捷潘,星际时代给人造人更换发色是重罪,因为这影响对我们的
制――”
“你不要再说了!”他捂住耳朵,眼睛痛苦地闭紧。
家残忍地把他捂住耳朵的手指一
一
地掰开,语声如常:
“主人冒着重罪的风险给我换了发色,她迷恋这种类型,金发蓝眼,十几年如一日。”
“别说了!”
“我是第一个,斯捷潘,你真的以为你会是最后一个吗?”
“她对我是不一样的!瓦勒莉是真的爱我的!”
斯捷潘咆哮起来。
家平日里是讨厌这种吵闹的,但此情此景,倒成了一种享受。
“她亲口说过吗?”
家灰蓝色的眼睛掠过斯捷潘因情绪失控微微颤抖的
。
“你敢同她表明心迹吗?”
“那又怎么样?这些都说明不了什么,我们的关系只是还没有发展到那一步。”
“‘发展’?”他笑起来。
“她甚至不记得你的名字,斯捷潘,你好好想想,主人有哪一次叫过你‘斯捷潘’?”
斯捷潘感到他的五脏六腑都翻腾起来,眩晕层层向他进攻。
“俄语真是一门美妙的语言。”
家慨叹:“‘Душа’这样一个小小的词,居然可以拥有那么多的意思,内心、感情、灵魂、宝贝儿――”
“还有‘农
’。”
“斯捷潘,主人是不是还送过你一条脚链?”
那条贵重的锁链忽地烧灼起他的脚腕,斯捷潘瞪着
家,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
“主人只需要一个‘有肉
的鬼魂’。”中年男人的语气还是这样的平淡无波,“而你并不比我更适合
这个‘鬼魂’。”
“太想成为人的‘鬼魂’不适合留在主人的
边。”
“我是人!”斯捷潘泣不成声,
倒在地,“我是人……”
“只有一个办法能证明你在主人眼里是不是‘人’。”
中年男人俯下
子,替少年把金发拢回耳后,在他耳畔低语:
“断掉这段监护关系,或许你可以得到‘人’,或许你会失去一切。”
「伍」
显然,破釜沉舟并不能给豪赌增加更多的成功率。
“长眠计划”的参与者失去了未来的发言权,斯捷潘・瓦维洛维奇・斯沃博金失掉了他幻觉般自欺欺人的恋情。
瓦勒莉・多诺霍最后同他
:
“没有必要,以后不需要再联系了。”
她对他没有半分留恋可言,语气里寻不到过去的一丝温存。
斯捷潘僵
地站在原
,看着她走进上升扶梯,他很想再问瓦勒莉,她是否真的连他的名字都不曾记得过,可斯捷潘到底没有问出口。
他恐惧那个答案。
「陆」
“多诺霍?”
瓦勒莉闻声转过
去,一瞧见那人样貌,面上那块无形的厚冰立时碎裂,笑容灿烂。
“娜塔莉亚・瓦西里耶芙娜,您怎么在这儿?”
“我来政府替我爱人办几件事。”拉祖姆诺娃上校解释
,“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也许我能帮帮忙。”
上校提及伴侣时,瓦勒莉的神色几不可察地暗了暗。她注视着拉祖姆诺娃上校那双冷冰冰的蓝眼睛,微笑着摇了摇
:
“只是一件小事,已经解决了。哦,上次我送去您家的花束,您收到了吗?”
“收到了,非常漂亮的
菊,我爱人很喜欢。”
“您喜欢吗?”瓦勒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