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你们的同伴吗?”
“那小子自己犯蠢,活该。”
贝克曼懒得提他,太丢人了,拂去她脸上的泪水,“本乡也揍了他一顿,你如果不解气,明天回去亲自打他。”
娜娜莉惊讶地张开嘴
:“这……”
“放心,”贝克曼见她的注意力被转移,脸上便带了笑,“莱姆巴不得你和他说话呢。”
“都是一群简单又直白的家伙,你喜欢就告诉他们,不喜欢也要告诉他们。”
贝克曼没见过她这么懂事的女孩子,又或许不是懂事,只是习惯了自己的诉求不被聆听,干脆就不说了,想到这里,蒸腾的热气让轮廓分明的脸也变得柔和,只是她看不见他的表情。
“只要说出来就好了,”他教导着,同时亲吻她的眉骨,声音又带了笑,“……就像我给你
的时候。”
“……?”
娜娜莉愣住,然后脸一瞬间通红,“不要戏弄我……太奇怪了。”
而且男人都是蠢货……这种话不就是把他也骂进去了?娜娜莉偷偷抬脸,盲人有自己的一套感官系统,男人的肌理没有那么
,倚靠时却无比安心。
贝克曼又笑了一声,灰金色的长发和他的交错,“至少我能逗你开心。”
没有期待就不会有压力,娜娜莉感受到他话语的轻松,不由得
出一个很小的笑容。
贝克曼咬住娜娜莉的耳肉,热气吐在耳廓里,“嗯?宝贝,还哭吗?”
他真的很像一个好人,循循善诱,换位思考,“你也知
你的问题不是你的错对不对?不要害怕,我们可以慢慢来。”
娜娜莉红了脸,对于她来说,长这么大还要人哄是一件很麻烦对方、很不好意思的事情。
“我…我知
了,”娜娜莉
,“谢谢您,贝克曼先生。”
“只有一句谢谢吗?”
她卡了一下,就在贝克曼准备开口说只是逗她的时候,
的
感一
即离。
娜娜莉眼睛看不见,只是单纯地用嘴
贴了一下他的脸颊,柔
的甜香萦绕在鼻尖又很快散去,水汽让她长长的睫
都挂上晶莹的珠光,仿佛钻石一样熠熠生辉。
这似乎是一个实验,又是一个试探,贝克曼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眸色却更深,他的平静让娜娜莉误会了,只以为这一点东西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