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顾南握着她的手腕没撒手，反而握得很紧，眼睛移到肚子上，宽松的衣衫分辨不出这是几个月的孕肚。

        之后，她转给两人倒了两杯水，她的话让两个人心里踏实了不少，但生活里没有其他异，那肚子里的孩子……

        初愫看着两人，叹了口气，坦白说：“不知，就是觉得到了要走的时候，就走了啊。”她索更加坦诚：“这就是我的目的，和你们在一起的目的，满意了吗？”

        一声嘲讽地轻笑，余光撇到周顾南手扶在额，侧过。

        可他们不吃这套，周顾南转直直看着她，眼里浮上泪水：“别说这些，我只想知你为什么要走？”

        “那是为什么？”程嘉澍音调抬高，厉声斥问，“既然不是为什么要走，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骗我？”生死这种事怎么可以开玩笑！

        两人光着脚走进屋，目光仔细打量着小家，确实没有任何男士用品。

        两人消化着这一切，也在克制自己的情绪，念着她目前的状态，反复告诉自己，找着就好，不要在意那些事情，只要她在就够了！

        初愫心里很燥，不知如何解释，毕竟连她自己也说不清，她觉得现在不是说这些的好时候，大家都应该冷静一下。

        初愫疲惫地坐在沙发上，她感觉自己的全力气都殆尽了，手指紧张地抠在一起，肚子里的小姑娘许是感受到妈妈情绪的波动，动得比以往欢了不少。

        他觉得他快被她折磨疯了，有种深深地无力感，怎么就是捂不热这颗心呢，到底要怎么啊？

        事已至此，他们是惩罚也好，是走也罢，她都认了。

        三人一言不发走进小公寓，初愫一直半垂着，魂不守舍地，进门换鞋时，她才想起来：“家里没有男士拖鞋，你们就这么进来吧。”      说话时也没敢看两人的眼睛，只瞥了眼前的纽扣。

喂养出的圆的下巴，如今又似尖锥一般，两颊没有一丝肉，曾经黑顺的发丝又见枯黄，整个人形销骨立的。

        但同时，属于他们的味，也随风进三人的鼻腔，如果心底能说话，彼此会听到同样的四个字：活过来了。

        她转移话题：“你们要吃点什么吗？”

        初愫沉默了几秒，没打算隐瞒，如实告诉他们：“九个多月。”

        成，还给他们整带球跑这一出！

        初愫轻蹙眉否认：“不是…”

        但这个动作，像无名火，灼烧两人的眼睛，周顾南有些哽咽，又期待又怕地问：“几个月了？”

        苍白的手搭在肚子上轻轻拍了拍，努力平复情绪安她。

        彼此只有两步的距离，一阵风过，初愫险些没站稳，往后撤了半步，周顾南眼疾手快拉住她的胳膊，纤细的手腕刺痛他的神经。

        “为什么？”      他们不理解，“你怕我们不要这个孩子？”

        好没理的一句话。

        两人怔在原地，说实话，有错吗？没有，从最初就是他们不

        “所以，你是知自己怀孕才走的？”程嘉澍问。

        沉默让气氛愈加焦灼，他们的默不作声让她心慌，再加上胎动莫名频繁，初愫的额角竟冒出冷汗。

        初愫点。

        程嘉澍捡起地上的包，打破沉默的空白，哑着嗓子：“先上去。”

        却不知，他们的举动让初愫更加躁怒，她胡乱摸了把鬓角的汗珠，陡然站起，冲两人急躁地喊：“不是，我把自己放在人生的首位，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