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上安静严肃地出神，忽然微笑说：“过来吧。”

        两个人脱干净衣服，钻到被子里。她光溜溜地挨着丹砂，被他热热的得手足无措，之所及都是他的肌肤，他好像她贴穿着的衣裳。丹砂仿佛很适应能和她如此贴近，比起扭手扭脚的女孩，他足了功课，开始合亲吻，抚摸她有些紧张的躯。朱嬴没感觉到一点敌意，反而是一种很亲热的示好，她模模糊糊产生对他的渴望，想要更亲近，她也学着摸索他。

        这天晚上，朱嬴单独吃完饭后，侍女给她换了轻薄的纱衣，带去丹砂的卧房。她站在床前，隔着屏风，见到王君先是更衣，然后喝了点，吩咐侍女，她才意识到自己赤手空拳，难不成今晚守夜？给他掖被子？他是一个人走进来的，侍女纷纷退出去。朱嬴心想最好还是留个人吧，她啥也不会，夜壶都找不到。

        丹砂握住她的手，温声细语：

        天亮了，朱嬴醒来，似乎疑惑他为什么坐在床边思索。

负义的溺水者，我感谢她的善良正直，我将尊重她，爱护她，供养她。

        她恍惚想起书本内容，好像那本册子里画过，小人亲嘴和子扭来扭去，但是吧，书里都是干巴巴冷冰冰的墨水，上一次又是吃了药，昏昏脑，狼狈不堪，她眼下被他呼呼地握手，呼呼地亲着，嘻，这男人还有点子香。

        好在连续三天，她都不用“守夜”，搬到他的房间，他发乎情止乎礼，估计想开了，另寻他人，随便。

        禁。

        人的感觉很陌生，就像白天熟悉的，走夜路却感觉不一样。衣衫下起伏的地貌而光，他摸她的高低错落，她摸他的幅员辽阔，摸到水草丰美的腹地，她捉到一尾，他吐出一口气，微微停滞，朱嬴看到他的反应，赶紧放手，他的手旋即钻到她的心，擀面似地搓她的大，但是她的比擀面杖多了。

        手指微微收紧，他的心在说：“她是我的。”

        这个夜晚对于朱嬴来说温而酸痛，陌生的姿势让她格外疲累，比练功还累。交合真是古怪又费劲，光溜溜摸来摸去，搞得被窝里像着了火。幸亏是冷天，热天怎么办。她庆幸自己没听家里成亲，回去还是问问能不能借种吧，这事又累又烦，她的腰背过了一天还隐隐发酸。

        他的灵魂因这个尖锐的答案而震悚。朱嬴正式留宿的第一晚，丹砂失眠了，他不知是该向她忏悔还是向神佛认罪，他十分不适应突如其来的恶念，它像可怕的恶疾，不知不觉病入膏肓。或许天亮以后，他应该放她自由，去草原，回汉朝，都由她决定。

        她惴惴地走过去，好像突然被提问的学生。他握住她的手，合在自己的掌心摩挲，顺势牵着她到边坐下。

        有个声音冷冷讥诮：“你不是报恩，你将自己的恩人当成――禁。”

        “以后你搬过来吧。”

        他侧过，凑近，在她脸上吻了一下，第二次吻在嘴上，但是只是贴上去。他再三吻过来，就不是简单的相贴了，而是先住她的下，然后轻轻慢慢地，万分耐心，力行教会她亲嘴。

        她心底凉凉的，觉得什么东西被他撩起来了，他摸着她的肉，又不只是单纯的肉。丹砂的低下去，张口住她的。一路向下。朱嬴紧张得双僵发酸，他的手指好像着她的。直到过了一阵子，他扶起她的腰。她感到有一条壮的虫一点点钻到自己里面，她很难想象它和丹砂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