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问忘不掉自己的梦境，便撑起子坐起和刚醒来的白风眠面对面地交谈，毫无男女欢度一场后的旖旎想法。

        她好像真的睡过去了，春药，荒唐一夜，顾老先生被气晕，陆婉上吊自杀，萧十二查案重伤，沈千秋败名裂，一个个发生过的事件在脑中闪过，伴随着一个个熟悉的容颜，最后定在前来宣旨的太监的脸上。

        “什么代价？”白风眠眉眼微挑，不悦，“我倒不知林家那块免死金牌能惯出你这样不知死活的子。”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漠然地问。

他从小养着，护着的花儿开始败了。

        林雪儿在他的手下轻轻颤抖，眼底颤抖的情绪和那日被围着巷子里一模一样，缩瑟着，恐惧着，泪水怎么也止不住。

        林雪儿偏看他，眼神却空，像透过他看一个不存在的幽魂，她没有挣扎太多，平静地躺下，心里默念着我还在梦里。

        “这个你拿好，别丢了再找人要。”林雪儿没忍住阴阳怪气。

        炙热的拥抱环住林雪儿，顾子衡拍着她的背，当即一字一句地吐出蛊惑的语句，“和我走，我把你藏起来，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我要死了。”林雪儿抽泣着说，“圣上赐旨将我嫁给定王，他是个病秧子，留着母族陪葬的习俗，打点过的太监说他还有两年……抗旨的免死金牌要给姨娘未出生的孩子用，我成了个弃子。”

        一袭温热抬起她的脸侧，林雪儿皱着眉打量白风眠抬自己的下巴的行为，一巴掌将他的手弹开，夺走玉佩。

        他轻阖双眼，率先说服自己，着了魔般地用清冷好听的语句向林雪儿描绘美好的未来，甚至阴暗地想若是当年他作一手，林雪儿没被顺利认回，他的花儿就不会被任何人看见，一直独属于他。

        但顾子衡知林雪儿现在情绪不稳定，他仅仅让她碰了双，就将她的揽过，倚在自己肩上。

        白风眠觉得林雪儿有趣至极，怒极反笑，“猜猜看啊？”

        她拿什么和人斗，好多人到底是多少，何种高位，要牵连多少人？

        “起来。”他立刻促。

        我不要陪葬……不要陪葬……不要陪葬……

        “你会为昨日付出代价的。”林雪儿迷迷糊糊地抢答。

        “睡吧，一切交给我。”

        林雪儿不理他，她在床上懒洋洋地打了个盹，一刻后她反倒自己醒来了，只因下垫着一块的东西，反手一掏，是那块玉佩。

        一声声恐惧凄厉的惨叫声在林雪儿的耳畔在叫嚣，让她瞳孔微张，霎时间从睡梦中惊醒，旁的白风眠也被这个动静弄醒，撑起脸，斜倚着看向她，眼里的厌恶犹如实质。

        “好多人在一起推动这圣旨，林家为了自保会紧抓着我不放。”理清这中间的利害后，林雪儿愈发后怕。

        天边翻起鱼肚白，清晨的寒意紧紧笼罩她，林雪儿不知听进去没有，只是紧紧地抓住他，睁着满是泪水的双眼，猫儿般一点一点舐他的嘴，初尝情那样笨拙地送上自己，好留住他，让她紧挨着热源。

        “我要死了……”

        白风眠一字一顿，“林家幺女，你会为……”

        等这个动作完，林雪儿自己也愣住，她在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