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说话。

        你的压着他的小腹，他衣服上的扣子硌着你的小。这样过了几秒，他抬起手，捉起你的脚踝，把你的小慢慢移开。

        在黑暗中，你轻着，听见他继续问你：“所以，我可以？”

        ……对，比那个傻叉奇葩前男友好。不是因为自卑所以才贴，不是因为自卑所以才温柔，不是因为自卑所以才要在生活中额外地对你那么好。对你好，尊重你，倾听你，是因为爱你，而不是……

        “呃，对不起……”你听见他的声音，你发现自己的脸也在发。还有手心。还有小腹。你在水，就像他不是在歉，而是在挑逗你。但他就是在歉！他没有在挑逗你！你很清楚……

        你不知为什么会这样……或者你知？好像是某个你睡醒了就让自己忘掉的春梦里，他这样过……你感觉自己突然就了。

        他决定放弃用这东西了，改用手。他在黑暗中摸索，动作笨拙而生疏，可他的每一次碰都让你夸张地扭动，快从床上弹起来了，好像你的积累了很多难耐的饥渴，有很多次被这样摸到濒临高却又被放空，现在意识到是面对他，这个一定会满足你，让你尽兴，让你高到你说停才会停的人――

        他不可以。你只和男朋友爱，他还不是你男朋友。你应该对他说：不可以。

        他继续磕磕巴巴地说：“我哥哥说……如果你不说话，就是可以……但是我哥哥他那个人……我觉得，可能答案应该是，和他说的正好相反……所以你的意思是不是，不可以？那，我就，先离开了？”

起，你想起了你白天说过的话，一阵懊恼。你想公爵现在不会就在沙发上躺着呢吧？竖起耳朵听一听――什么也听不见。但是上次也是嘛，没听见另一个人（或狗）的呼声。好吧，反正这一次你没有在自，他在不在都无所谓。只要你悄悄地起来去――

        “……闻起来像。”

        “我、你、我，我哪里看起来像是要自了。”你嘴说。

        你环住了他的脖子。你想，完后你可以补个程，告诉他：我的男朋友，我们开始恋爱吧。

        你爆发得迅速而强烈。

        “嗯。”你告诉他。你被他抱回床上，他一边小心而轻柔地解你睡裙的扣子，一边给你补充各种他想到的信息，比如如果痛的话就叫他停下来他一定会停下来，又比如不用担心怀孕的问题他是不会让你怀上的。

        高峰过去，战栗平息。你吻他，告诉他你还想再来。不过这次你希望和他一起――你也去摸他的。

        失策了！你居然忘记他是嗅觉灵的狗！

        “或者，我、我可以，问你这个问题吗？”他磕磕巴巴地问你，听得出来，非常紧张，“我、我可以吗？”

        你想：他人真好，知你喜欢尊重，愿意尊重你。他比……比谁好？

        你被绊了个跟，魔法离开扶住你的，让你轻柔地……压在他上。

        你拽住了他的袖子，站起来，吻了他。他凝固在了那里，都不知应该回应你的拥抱，好一会才终于反应过来，可是手都不知该放在哪里。就算如此，还是让你战栗不已，几乎就要被这样吻到高了。在快感带来的眩晕中，你突然产生了一种既视感，似乎你曾经很多次被这样吻着达到高。

        他居然，就，直地，躺在地毯上，床旁边，上次他变成狗呆的地方？

        他是故意的吗？

        他从你的下面挪开，把你的安放到地毯上。他的手心好热，握了你的脚踝那么久，把你的脚踝也握得好。只有脚踝在吗？

        进不去，完全进不去。小可怜兮兮地嘬着，撑到紧绷。他按着那一圈绷紧到极致的肉，最后不等你撑不住说痛，他自己先退出去了。

        而不是用这温柔贴不明言的筹码，指望你去弥补他的自卑。

        但是，真的脱光了，抵上他的那东西时，你发现――你有点后悔了，它太大了！虽说在你之前那段长久的单生活里，你是会自，但你不会入。你的阴口，别说一阴，两手指都容不下……虽然此刻，可能是作祟，你尝试给自己扩张时发现自己居然能轻松吞下两手指，但是他的那……好痛啊！

        *

        “所以，”他说，“是不是，需要我离开？你自的时候，是不是不喜欢别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