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这种情绪归结于，超出了自己的计划。

        她想好了，与其自己纠结有的没的，不如去问穆森本人。

        徐思艺吓一，刚想喊住小乙，只见小乙懒洋洋瞥它眼，随它玩。

        “阿森说明天早上要回学校上竞赛课，怕赶不及，就先回家了。”徐正在烧饭，听见徐思艺的问题，颇有些遗憾地说，“可惜了，今天我特意烧的鸡汤。”

        季绵笑了笑，为和徐思艺又找到个共同话题而开心。

        显然和这只比熊很熟。

        临近傍晚，徐思艺下楼遛狗。

        季绵自然也认识小乙，顿了顿，语气惊讶：“这是你养的吗？”

        “慢，慢点！”

        就单纯问一下而已，绝对没有其他想法。

说过，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她收留了穆森这么多年，他就这么一声不吭走了，想白吃他们家大米？

        这一片是郊区有名的居民区，附近有好几个小区，这个点都在散步或遛狗。徐思艺不准备勉强自己，在路边找了个长椅坐下，有一搭没一搭戳金的脑袋：“你说你跑这么快干什么？我都跟不上你。”

        “……”

        “嗯。”徐思艺解释，“以前养在我这，后面出了点事，就放在家养了。”

        徐思艺的力在大型犬面前不值一提，刚出小区她就累得直气。

        好不容易好心理准备，结果穆森并不在家。

        “原来是这样。”

        “你之前拜托我问穆森字帖，我一直拖着没问。”她有些愧疚，“非常抱歉！虽然我答应了你，但我和穆森那个关系你也知……”

        不想让自己再纠结这件事，徐思艺借口挂了电话，抱着抱枕翻了个，趴在床上，点开综艺转换心情。

        “等会不许跑这么快了，我讨厌任何东西骑在我前面，不听我的指挥，不然我就不喜欢你了。”徐思艺装凶，“听见了吗！”

        -

        她在心里排练了很多次，等下见到穆森，该如何巧妙又不显刻意地试探这个问题。对此，她想了十几种问法，又全pass掉，最后还是决定简单暴直接问。

        “艺艺？”

        徐妹：我杀穆森

        两人聊了会儿关于物的话题，又聊回学校。徐思艺忽地顿住，想起那件始终悬而未决的事，斟酌片刻，还是决定和她摊牌：“绵绵，有个事我得跟你说。”

        --

        “啊？”

        徐思艺默了默，怀疑穆森是听说她知了这个事，故意找个理由避开她。

        她也确实，拉不下脸在手机上找他问这个问题。

        这次换季绵愣住，她显然没料到徐思艺还在纠结这个事：“可是，穆森在拿回答题纸第二天就告诉我字帖了啊。”

        一不确定的女声自右边传来，徐思艺顺势抬眼，季绵的影映入眼帘。确定是她后，季绵小跑过来，连带跟在她后的比熊犬也小跑起来，直直撞到小乙上。

        她讨厌一切计划之外的事情。

        金哪听得懂，还以为徐思艺是在逗它玩，伸出她手指。

        徐思艺还想说些什么，小乙忽然躁动起来，着狗绳往外面冲。她被带得踉跄一下，登时没了想穆森的心思，跟着小乙往外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