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艺记得很清楚，当时的自己愣了下，下意识反驳：“他迁就我？他迁就我还整天抢我第一，对我爱搭不理的？算了吧，他恨我都来不及，要不是实在没地方住，他巴不得早点离开我家。”

        不是开玩笑，也不是梦，穆森是真喜欢她。

        可她也很清楚，狗和人不一样，狗不会变心，可以一直陪着她，但人不会。

        他什么都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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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熟的男人和好姐妹，她肯定毫不犹豫选姐妹。

        是她把这些当成习惯，从未察觉。

        那些不好听的话，那些小朋友般的恶作剧，都是她单方面施加给他的，而穆森从来没抱怨过什么。

        姜明珠咦了声，脱口而出：“那你要不要考虑下穆森？我觉得他一直在迁就你诶。”

        只是她清楚，这样的人是不存在的。

        彼时姜明珠刚交了个新男朋友，美名其曰要享受高中谈恋爱的乐趣，同时嫌徐思艺古板，在这方面的想法像个封建时代的老太太。

        连有血缘关系的父母都不曾迁就她，又怎么能去要求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呢。

        “可他也没义务――”

        瞧她这反应，姜明珠及时住了嘴，没再继续劝。

        穆森说他可以她狗的那瞬，她差点脑袋一热直接答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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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容易察觉到的时候，他好像要走了。

        还上了他的床。

        那她会不会像个小丑，前两天还在想着和他老死不相往来，结果又和他黏黏糊糊的。

        徐思艺想了想，说：“我不想麻烦别人。如果谈恋爱的话，我可能会经常要求对方迁就我，事事以我为优先，把我放在绝对第一位。”

        彼时徐思艺压没多想，还因为姜明珠帮穆森说话，不高兴了好一会儿，姜明珠请她吃了顿饭才勉强原谅她。

        徐思艺猛得坐起来，抓狂地挠了挠乱成一团的发，又自己的脸，直到传来痛感，她开始碎碎念：“完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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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浑浑噩噩回到房间，徐思艺踢掉拖鞋，倒在床上，像团没什么力气的泥，仍怀疑今晚发生的事是在梦。

        尤其是最后一件事。

        徐思艺比谁都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格，如果谈起恋爱来，一定会特别粘人，她很喜欢和自己喜欢的东西粘在一起，比如以前的小乙。

        那个以她为中心，事事优先考虑她的理想型，在很早以前就出现了。

        仇人变情人？

        “我没有啊，就是找不到理想型。”

        对于穆森而言，他只是了能力范围之内，应该的事。

        他也没义务承担你的讨厌。

        她主动给穆森发了消息。

        穆森，一款嘴上无所谓我会等你实际暗搓搓施压巴不得某人第二天就答应他的狗狗。

        忽然，她回忆起高一刚开学那会，自己和姜明珠的某次对话。

        还好克制住了。

        现在想来，她好像明白了那句未尽之言。

        穆森向她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