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中国话说，你真是一个乖孩子。”

        这种骤然被混血男凝视的PTSD让她极为恐惧，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把盯着她看的男认错了。

        祁念笑了笑。翻开书坐在座位上看了一会儿，才听到热闹的交谈声。

        祁念留了下来。

        祁念松了一口气。

        －

        祁念沉住气，再三打量新老师，终于确定方才的阴森视线是幻觉，他的瞳孔是绿色的，而非蓝色，五官也不大相同。

        今天江崇有事。

        旁边的朋友看出了她的疑惑，凑近她小声说，“今天有一位新老师来上课，据说长得非常帅气，估计大家都在外面跟老师套近乎呢。念，你待会儿看看有没有你男朋友帅。”

        不是阴。

        她长舒一口气，在了江崇的怀里。

        对，不是。不是的。

        “好。”

        她已经离开那里快一年。

        江崇只问：“念念是怕连累我吗？如果是这样，那就留下来吧。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希望我是唯一的那个人，我心甘情愿。但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以利的中文。

        除了课业繁重，和老师、朋友、恋人相关的一切都很好。

        江崇没有问起关于过往的一切，祁念不提，他就绝不问。

        还有五分钟就要上课。祁念看了眼群消息，没有通知换课。

        下课后，她还在他的询问下帮他关闭了教学设备，得到了他蹩脚的中文夸赞。

        “小母畜，好久不见。”

        她还担任了社团的翻译，偶尔会叫江崇一起来学校上课或者参加活动，他们本科不在一个学校，算是弥补学生时代的遗憾了。

        只有出国前的那一晚，祁念想独自离开。

        老师也感受到刚开始上课的时候有些吓到了这位亚洲学生，多次关照她与她互动，祁念答得很好。

        这里是欧洲，她到这里来都有5个月了。

        他用利的法语自我介绍到：“我是这学期经济学的老师。”

        接下来的整堂课，祁念才知她错怪了老师，她完全被这位老师严谨而风趣的授课风格带着走，听得十分认真。

        祁念就坐在第一排。抬的瞬间，一双碧绿的眼睛直勾勾地与她阴冷对视，她倒了一口气，脸色惨白，笔被吓得直直掉在了地上。

        中间究竟是隔着什么，谁都知，但谁都没有提。

冷香的怀抱紧紧拥抱住了她，一个极真实感的吻封住了她的。

        祁念决定继续学业。

        确认祁念清醒后的这半年，他和祁念已经回到了当初的柏拉图式恋人关系。他本就不纵情，祁念也再无瘾的束缚。他们同榻而眠，但并不越过雷池。

        祁念睁开眼睛，是江崇。

        醇和的嗓音温声传来：“念念……没事了，没事了……我是江崇。”

        同组的同学簇拥着一个高大的男子走进来，一瞬间就带给人极为强悍的冲击力。

        江崇观察着祁念的神情，看到她逐渐清明的眼神才放下心。

        祁念乐不可支地笑了。

        他们亲密无间，恩爱无比，除了爱。

        她现在上的学校很好，压力有些大，但在她能接受的范围内。

        不是他，那个人的法语带有口音。

        祁念揽住江崇后颈，吻了吻江崇，清冷的眉眼展笑颜：“外面出太阳啦。走，江崇，送我上课。”

        他五官呈现出欧洲人独有的深邃立，瞳孔也是罕见的碧绿色，黑中带栗色的发微微卷曲，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简单但名贵的白色衬衫，低着和学生说话时角带笑，显得十分温柔却专业。

        上课铃响。

        祁念和同学走到指定的教室，疑惑地发现教室里没有多少人。

        新来的老师闻声走过去，捡起笔递到了祁念的桌上。

        然而等到所有人离开，祁念与这位新来的老师告别转后，他听到了他笑的轻声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