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聪明。”江湛难得夸了一句，又忍不住摸了摸她的。

        她鼓起勇气，声音有些抖，在耳边一片轰隆爆炸声中，她的声音实在小的可怜。

        还好，还好此刻什么也看不清。

        纵然她知江湛上有枪，她还是不免担忧。偏偏这人还在此刻停下。此时他们站在一棵树下，借着漆黑，与夜色为一。

        临月老实答：“屋里有个破箱子，我踩着从窗那爬上去的，我把窗拆开，又留下了刀，让他们以为我们来过又离开了。”

        尽，尽都是他们先动的手，但江湛还是毫无余地地还击了。

        可他还是回来了，他没有扔下她。

        江湛却像是没听到似的，他一直盯着不远越来越近的人影。

        “江临月，新年来了。”

        “胆子还不小。”

        “哥哥，你为什么回来接我？”

        临月并未察觉这些，因为江湛的缘故，她心中暂无惧怕。烟火照亮了夜空，伴随着人们对新年的期待，她偷偷看向边的人，微弱光亮中是一张忽明忽暗的脸。

        临月想要回过看他，可江湛没松手，于是她仍旧对着天空欣赏美景。

        临月下意识去看，心快要爆炸。

        他站在她后，静静地看着她的侧脸，语气轻松，丝毫没有逃亡的自觉。

        临月和他靠得很近，闻到他上的异味，还是有些怕。刚刚她听见了枪声，也听到一个人摔下山崖，另一个人倒在路边。

        这里地势低旷，有水的声音，是雪化了吗？

        如果扔掉她自己走的话，大概这条路会走得更顺畅，他那么好的手，对于那些人绰绰有余，本不用躲。

        她心里突然得厉害，想要谢，可却连嘴也张不开。

        “哥哥，你在哪里？”

        她又低下去。

        她耳朵有些，片刻恍惚，江湛已经将她放下，或许是急着赶路，他们继续往前走。这次更急，路也更险，江湛一路拉着她的手腕。

        后的脚步声很急，很快，应该有不少人。

        江湛扯了扯嘴角，声音听起来却还是严肃：“往前，不要原路返回……就是现在这个方向，直接下来。”

        原来他真的来接她了，原来真的有人会回看一眼她。

        二

        循着声音源，她往前挪动。

        ~

        江湛接住了她，十二月最清冷的季节，耳边还呼啸着寒风，她跌入了一个温炽热的怀抱。

        黑暗里她仍然看不清楚他的脸，她落下的那一刻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灼热的气息环在她耳侧。

        临月索闭眼往下。

        江湛一只手攀着她，此刻等得有些无聊，他故意问：“刚刚怎么上去的？”

        他以为她是害怕，所以无心欣赏，但此时执拗倔强的表情一览无余，十分出彩，比那烟花还耀眼。

        临月没觉得不自在，待再次停下时，才觉得原来俩人效率这样高。

        天际闪烁，接着是各色烟花炸开的声音。

        这次却是有些笑意的声音，她大概能想象到江湛脸上的表情。

        她活了十几年，太知如何让别人看起来喜欢她，可从没有人这样回过来找她，她害怕那些目的，此刻却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

置，但听声音知他现在应该很不耐烦，她也觉得情况危急，最好不要耽误时间。

        而江湛确认来人，终于转看向她，他使了点劲儿，把她的抬起。

        她也是此刻才想明白他上那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傲气哪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