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家骏乐了，从没见过江湛这么过别人。他立刻主动起来：“临月还要什么，我替你夹。”

        这个长是新上来的，对江湛颇为狗，后面用应该不小。

        “那也不至于找殷启铭那种小人啊。”

        他握住她的肩，侧过去看她，好似漫不经意盯着她的眼睛。

        说是什么金天才，殷家不过是个玩六合彩起家的混子，连董家一手指都比不上，每次董茂才骂他都要拿殷启铭出来和他比。比不过江湛他认，但殷启铭那种弱不禁风的书呆子，凭什么？

        他示意她继续说。

        临月被他噎住，是啊，说好不能牵扯她进来，为什么自己还要主动摆脸色呢。但这件事不一样，她有很合理的理由。

        董家骏提起这个就来气，他们这一辈里他最不服的就是殷启铭，一副白面书生样子，两拳都扛不住，除了多读两年书还能有什么？

        “你吃的用的难不是这些钱？以为自己就能独善其。”

        临月仍旧言又止：“我知你能想到其他办法，别……”

        “你真的想好了吗？你要真打算和吴聪是一条上的人，没人能救得了你。”

        “你汉江置业不就是为了把生意走上正轨吗？既然这样又为什么要掺和毒品，这东西小到害人，大到危害整个社会啊！”

        “我能搞定也是看着湛哥你的面子，最该感谢的人还是你。”

        原来她求人是这个样子，当真得很。

        “你以为我不这件事有区别？”

        临月顺从地放下手里的杯子，认真埋喝汤。

        江湛笑：“他怎么就成了小人了？”

        他不舍地放开她，心里却不能再耽搁，于是促：“知了，你先上去。”

        江湛拉开江临月旁的椅子坐下，各种事情折腾了一晚上，此刻倒真觉得饿了。

        边的血又溢出，鲜艳滴，在即将滴落的前一秒，江湛俯接住。

        “你和谁吃饭？土地局那帮人你搞定没有？”江湛知他有的忙，刻意抛给他难题。

        董家骏趁江湛吃饭转回正题：“我刚知我哥搞那些幺蛾子，但我家的情况你也知，老爷子偏心我能有什么办法。不过你要是缺钱，我可以想想其他的办法。”

        临月只停顿一瞬，听到这话也不回进了公寓大楼。

        江湛笑笑，看江临月乖乖喝完碗里的汤，他摸了摸她的发。

        这晚江湛把她送到公寓楼下，并没有上去。

        江湛慢慢咽下饭菜，才：“你有什么办法？你妈要是知你借钱出来给我，不得闹翻天。”

        她这一晚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难得正色：“你不高兴是为什么？不是说不想插手我的事儿？”

他还是下意识觉得自己错了什么事儿，心里不自在得很。

        “这几天我不回来，你自己好好待着。”

        临月见他心思还在这种事情上前，一时只觉对牛弹琴，急得差点哭出来：“算我求求你好不好？再想想其他办法，别这件事……”

        他盛了碗汤，先放在江临月面前。

        后他再次叫住她。

        “你们都说他脑子好使，但我看殷家到他这一代也就完了，总不能指着他读书那点本事发家吧。”

        这声抱怨成功惹怒江湛，他一口咬在她上，狼一样，见了血。

        “喝了。”

        “走了。”

        ~

        “我知我没资格说你什么，但这件事不一样，你知有多少人因为那些东西丧命，知那些东西会对一个正常人造成永久的损伤吗？”

        “江临月，”江湛厉声打断，那双纯净的眸子他一眼也不看，“你既然没本事替我解决这些事，就别指手画脚。”

        江湛只觉她讲理的样子颇为可爱。

        临月知多说无益，她心情复杂地打开车门下了车。

        临月一路心事重重，此刻没忍住问：“你不回去吗？”

        这话颇有些上帝视角的审判意味，让人听着不舒服。

        临月害怕直视他的眼睛，低看着自己的手：“没区别，都是不干净的钱。”

        临月想挣开他下车，却本无法动弹。

        江湛见她满眼小心怀疑，不由笑：“想我陪你？”

        临月刚想说不用，听见江湛不耐烦问：“你有完没完？”

        她不说话了，默默喝汤。

        临月不想和他开玩笑，深一口气转过去，一时没了下文。

        董家骏今天正是和这人吃饭，还是江湛牵线给他认识的。从前他不插手家里的生意还不知，就房地产这一块，董茂才几乎全权放给董家阳去，以至于相关门的人几乎都只买他的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