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江和汉江的账目往来我待会儿交给你，好好查查吧。”

        “我不确定，你们可以提前派人去蹲点，小心些。”

        这可和江湛说的不太一样。

        “下周六，去这个地方，”她在纸上写下一些字，随即撕下来递给杜世和，又问，“江湛最近在办护照？”

        “秦卓元，我之前告诉你的那个人，已经帮我们查到一些信息。”临月开门见山。

        “江桥很多病人和项目都在往其他地方迁移。你之前报出来的那则新闻，不过是凑巧而已。”

        临月自己也不敢擅自行动，为了保证江湛这段时间都在黑山，她也只能尽力一试。

        “是，虽然一直拖着，但没有正当借口也持续不了太久。”

        秦卓元笑了笑，缓缓解释：“证据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那些诊所的位置一直在变动，我盯上的这个周六会有一场手术，但下一场是什么时候就不得而知了。”

        但尽这样，还是有很多和稿纸上的地点不太符合的地方。

        “为什么是这周六？”

        两人约在合江她的办公室，提前就让他准备好了调查许可证。

        “想想办法吧，机会很难得。如果不能一击即中，不仅错失机会，连我们被发现的风险也会变大。”

        “合江和江桥什么的你想必清楚，一直没有证据，连上次新闻也只能找了刘全包，不了了之。”

        临月诧异，这人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弄清楚这件事，可见不一般。

        临月有些为难。

        “我知，你不要轻举妄动。如果江湛发现，我也救不了你。”

        “看来是什么重要的消息了，还这么大方地请我来聊。”

        杜世和以为她在拿乔。

        “消息可信吗？秦卓元这个人可信？”后知后觉的问题，临月倒没听出来他有多深的怀疑。

        秦卓元是在闫怀进家里的角落发现最初设计规划的稿纸，又暗地里访问了一些稿纸上标明的地方才确认这些东西有效。

        杜世和接过纸条看了一眼，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很快将纸条收了起来。

        合江的账目一向和汉江有往来，她们拿了不少汉江置业的投资。此刻她也顾不得那么多。

        临月思索着，一时竟然没察觉到秦卓元话里的胁迫意味。

        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式会面，可两个人都没有实质的东西在手上。

        “十几个诊所，我没有办法确定每一个的位置，但或许你可以。如果你和警方有联系，大概知该怎么。”

        临月的神色终于有些变化，她皱了皱眉，：“这件事闫怀进怎么会知？是他主持的。”

        这话不用她说杜

        这般大义灭亲，倒像是被到无路可走。

        “他留下了什么？”

        她主动联系了杜世和。

        “在江湛边的人，谁不想多留几个心眼。也多亏这个提议是闫怀进先说的，否则哪里有那么容易找到把柄。”

        秦卓元见她淡然的神色，也不意外，他一早知这个女人不会这么简单。

        “什么地方？”

        江湛当然不会把这件事全权放手给闫怀进去。

        “既然都找到我了，那么有什么条件不妨明说。”

        声势浩，包公楼里的人都在怀疑合江是不是有什么大问题。临月迎着众人目光，将杜世和请进了办公室。

        女孩儿却笑了声，不甚在意。

        “我不确定他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