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地说:“我有事,离开了一会儿。”
眼下所有的事情都按照她所知的情况在进行,可……究竟是谁给他下药呢?
她的蹙眉不语,落在宋知遇眼里更像是默认,他嫌恶地甩开她的手,脚步飘浮地离开。
沈来寻连忙跟上去,穿过长廊,沈凉的
影出现在拐角
,消失于长廊尽
的休息间。
宋知遇显然是没有注意到,也径直往那休息室走去,刚按下把手,沈来寻来不及多想,立
握住他的手臂,阻拦住了他。
可拦下的一瞬间,她突然又不确定了。
这一拦,就改变了所有的轨迹,今夜什么都不会发生,没有阴差阳错,更不会有沈来寻。
她该不该插手?
宋知遇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眼眶,他双眼猩红地盯着她,稚
青涩的脸庞,脆弱却倔强的目光,无一不干扰她冷静思考。
上还披着他的外套,萦绕在周围的气息虽然是陌生的,但却亲切。
沈来寻深深
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出了选择――究竟是不是不
梦,又会不会改变什么,她顾不上了,至少现在她没有办法眼睁睁地看着一切发生。
沈来寻无视掉他眼中所有的愤怒和厌烦,耐心地说:“里面有人。”
宋知遇闻言往里扫了眼,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沈凉。
他眉
皱得越发紧,推开沈来寻,咬着牙大步往外走。
沈来寻快步跟上去。
宋知遇出了酒吧,撑在路边的灯
上拦出租车,来往的路人都诧异地打量他。三月份的天气,他只穿了件短袖,却满
大汗,红
满面,看上去难受至极。
只可惜天色已晚,大街上冷冷清清地几乎看不到几辆车,更何况,这个年代,出租车少得可怜。
沈来寻环顾四周,在一旁的便利店
看到了一辆自行车。她一边关注着宋知遇的状况,一边快速小跑过去和老板交涉。
便利店是一家年轻法国夫妻开的,沈来寻三言两语说清楚了情况,沈来寻怕他们不放心,摘下了右耳的耳环作抵押,夫妻俩看着那价值不菲的红色玛瑙,十分爽快地将车借给了她,还送了一瓶矿泉水。
沈来寻推着车走到宋知遇面前,他的脸色比刚刚更差,整个人如同煮熟的河虾,汗水沿着下颌
落滴在地上,抬眼看她时神色都有些迷蒙。
沈来寻下意识地想要替他
去汗水,但想到这个时空的宋知遇对她的排斥和不信任,还是克制住了本能,拧开矿泉水递到他面前:“喝点水,我带你去医院。”
宋知遇神志都不清了却还提防着她,不肯接她手上的水。
沈来寻说:“药不是我下的,我是来帮你的。”
宋知遇看了眼她手里的水,
结
动,却仍旧不肯喝。
她无奈地在他的注视下喝了一口水,再递回去:“这样能放心了吗?”
说完也不想等他反应了,直接
进他手里后去捣鼓那辆看上去不太算结实的自行车。
她将过于冗长的衣袖挽起,一旁的宋知遇也终于开始喝水。他几乎是两三口就喝完了一瓶水,难受成这样,竟然还能记着把空瓶子扔进垃圾桶。
沈来寻看着他扔垃圾的动作,又心疼又好笑。
她按了按自行车的铃铛,对宋知遇说:“上来,我带你去医院。”
宋知遇盯着她,又不肯动了。
沈来寻好脾气地说:“这个药,要么去医院拿药,要么你能找到人帮你纾解,在这里站着是没有办法解决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当然,靠你自己一个人也是没有办法解决的。”
到底还只是个16岁的男孩儿,宋知遇反应过来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以后,脸更加红了,也不知是害羞多一些,还是生气多一些。
不
哪个多一些,阴沉冷漠和疏离隔阂总算是少了些。
沈来寻循循善诱:“你这么聪明,认真想一下我的话应该就能明白,我要真是那些人派来的,没必要这么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