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喻试着上前一步，轻声叫她的名字，“棠棠？”

        她不确定这个号码是不是正确的，如果打不通或者不是她找的人，她该怎么办。

        戚喻直接把车窗升起，隔绝这张讨人厌的脸。

        她恨极了他们。

        随后缓缓升上车窗，“坐稳了。”一踩油门轰然甩开众车。

        戚喻脚踩油门，那车气势昂扬的追上来，和戚喻并排开着。戚喻余光瞥一眼，一个银灰色发的外国人。

        Jason被冒犯到，毫不示弱紧跟其后。

        Jason侧，戚喻轻蔑的笑了下，“去死。”

        戚喻开车，棠高阳坐在副驾驶缩成一团，戚喻看在眼中，又不敢多问刺激她，安抚她，“别怕，我们回家，我送你回家，还是你先去我那里？”

        棠高阳嘴颤抖。

        一个拐弯过后，交叉另一台车接上，毫不掩饰的跟着戚喻的车，挑衅意味十足。

        她眼珠动了动，看到戚喻后终于稍微有了情绪，忽然又慌张起来，“我们快走，我们快走。”

        她要去哪里，她能去哪里？

        戚喻开车找到棠高阳时，棠高阳着帽子遮住脸，只出一双眼，无神又空。

        方向盘差点没把稳，歪了一下。

        戚喻担忧，“棠棠，我们先去医院吧，你是不是不舒服？”

        她拨出一个记忆模糊的号码，等待接听的过程竟然那么漫长。

        熟悉的声音终于让棠高阳涌出眼泪，一路的恐惧不安被踏平，她嗓音颤抖，“戚……”

        紧接着不知哪里追上来的车，大概有三四台，呈包围之势围着戚喻的车开。

        棠高阳心绪空白苍茫。

        漫长的几秒后，那接通了电话，声音惺忪，还未睡醒的样子，“喂？”

        戚喻脑子懵了。

        是他们的傀儡，是他们的工。不能言语不能反抗的玩偶。

无法接通。棠高阳握电话的手发抖。

        棠高阳说不出话。戚喻越发担心。

        她看得出，那个银灰发的是领的，降下车窗，喊了一声，“哎。”

        戚喻一边开车，一边又忍不住担心棠高阳的情况。

        戚喻吓了一大。

        她什么也不是。

        车子开到高速公路。

        她的父母不她的死活，她的家她不知在哪里。这个城市这么大，没有她的容之。

        戚喻从未见过这阵仗，眉一挑，“好多蟑螂。”顺便发了条短信出去。

        她此时才回过神，后面那辆车一直在跟着她们。这会被棠高阳两枪打爆了车胎，已经在后视镜里远去。

        为什么每次她需要他们时他们都不在，为什么每一个决定他们都擅自主。

        忽而棠高阳眼睛睁大，惊惧又愤恨，她霍然打开车窗，探出子，掏出枪来，砰砰打出几枪，直到子弹打尽。

        那人笑得刺眼，打开车窗喊，“棠，要去哪里？”

        快速转看了一眼棠高阳，来不及思考她的枪怎么过的安检，也不多问为什么有人跟踪，转往人更少的路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