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他因为她的话不爽了,一下子给她脑袋开个瓢,她直接享年十八。
啊!心生悲凉!
凉也舒缓了一下神情,看向禾音,小姑娘表情严肃,面色有点白,不知是不是自己刚才的神色吓到她了。
为了安抚她,凉也莞尔
:“没有。”
“哦,”禾音放松地呼了一口气,点点
,又蹙眉,“那,那你刚刚的眼睛咋,咋这样?”
说着,便模仿凉也刚才眉宇深沉,神色冷漠的模样,挑眉
了几个搞怪的表情,被禾音这么一搞,还有点促狭的意味。
“哈哈……”着实把凉也逗笑了,胡说,他刚才哪有这样。
终于笑了,禾音在心里缓了口气,气氛缓和很多。
“怎么我说了一句你的脸色就变了呢,难不成这姑娘是你的仇人,你寻遍六界也要找到她同她决战一场?”
太阳升高了,禾音有点热,细细密密的汗珠洇上鼻尖,没有扇子,禾音只能掀起一鬓衣角快速地扇着风。
“不是,她是一个很好的姑娘,”说话间凉也拿了一把自己常用的折扇给她,然后微微看了一下天空,清澈的眼底添了几丝柔意,“很温
,很干净……”
禾音看着他的嘴角
了真实的笑意,了然,便不再多说什么。
“哦。”禾音接过扇子点点
。
这一定是个很好很好的姑娘,才会让一个男人这般挂念,禾音心想。
这儿的气候同夏长司差不多,日中时分,艳阳高照,灼烧着一切,大地上万物都像
了一层金,瓦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拂晓时分的山腰是有云雾的,现在早已化散开,没了那朦胧之感,万物都明朗起来。
禾音一炷香前还瞧见的树上的几只小鸟,现在不知隐匿到什么地方去了,估计也是嫌热。木屋墙
上的爬山虎叶子卷缩着,仿佛被晒蔫了。
禾音额上大颗大颗的汗珠滴落,脖颈间的衣领也给汗浸
了。
凉也给她找的衣裳有些厚,虽说她们夏长司的统一服饰料子不好,但好歹还算轻薄透凉些。
她现在觉得自己的
要冒气了,整个人都无
打采的,黏腻的衣裳贴着肌肤难受得很。
凉也看着她一副蔫了吧唧的模样,打趣
:“你这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禾音拿着扇子拼命地扇风,懒得说话,白了他一眼。
“进屋吧,凉快些。”凉也提议
,却被禾音拒绝了。
“不了,你还是送我回家吧……”
“回家?花岛?”凉也问。
“废话,我家在花岛,我不去那儿去哪儿?”禾音有些不耐烦,跺脚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