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国家微小,又长期被周边的大国针对封锁,加之文化上的与众不同,大晚上坐在王座上的年轻女王甚至也没有盛装打扮,只是一袭洁白而饰有薄纱的
肩长裙,盘起棕色的长发,深邃的五官也只略施粉黛,看上去更像是要出席和闺蜜的私人晚宴的
致名媛。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劳娅?缇亚什……不,现在你跟着女王陛下改姓了列泽什么的,是吧?”
神使盯向比自己还高半个脑袋,可又气又惧的表现却像只炸
大型犬的大法师:“我要你们的孩子干什么?听我说完,劳娅,这是个双赢的合作,就像当初我调整了你的灵脉,使你
纵风的异能可控;这次我要在你们孩子的
上复制同样的‘脉形’,让她继承你的异能。”
而与因惊讶和紧张而握住颈间的宗教标记吊坠的女王不同,那个长相阴柔的魔法使徒倒是很热情地迎上来,保持假笑:“吾主,您终于来了,女王陛下与‘风之祭司’大人都已等候多时。”
女王前一秒还在状况外的表情顿时黑了下来,而大法师的态度更加激烈,立刻大喊出声:“不行!绝对不行!不
阁下想要什么,我们都能谈,唯有孩子绝对不能给你!”
但心里也难免不安:该不会主子还沉浸在什么糟糕淫乱的游戏里忘了这码事吧?真该死,果然得
那女人尽早拿回“剑”……
本来女Beta就很难让女Omega受孕,她好不容易才和女王有了一个孩子,而且
据灵力占卜多半还是个女儿,这个危险的女人却想夺走她们的孩子,怎么可能?!
“你……”
那人语气淡漠轻蔑:“别忘了你那
法杖是谁的作品。”
“就是她吗……
易丝?伍德,来自东洲大陆的天才半妖术士。”
神使走出了漆黑的裂
,将长杖随手一敲地面,虚空的传送门便关上消匿。
“真的没问题吗……总觉得和那个人合作风险太大了。”
“……前辈,下次还请用更低调的出场方式。”名为劳娅的大法师,面对笼罩在黑袍中的来者如临大敌,却又像注意到什么,奇怪地皱了皱眉,同时不安地用眼角余光瞟瞟坐在
后的女王。
突然,金发大法师碧眸一怔,因
后的无端出现的恶寒与女人低缓的嗓音猛然回
,下意识举起法杖,在
端汇集青色的光辉。
但从凭空展开的黑
中踏出的女人,甚至没有抬起右手中的那
铅色长杖,左手打了个响指就令对方法杖汇集的灵力溃散消失。
眼罩的白发女人反倒不解地歪了一下脑袋,皱眉盯着金发大法师。
大法师果然有点尴尬地挠了挠脸颊,用目光恳求神使大人
合隐瞒——她实在不忍心让从小追星的老婆知
她偶像本人其实是这副鬼样子,和传说里的完美圣人完全不一样,而且早就给自己开过小灶送过法杖。
打发走了职业假笑的手下,她才仰起脸,看向大法师和女王,
出一丝略带讥嘲的冷笑。
在场的第三人,穿着披风、手执高过
的木质法杖,
肤白皙面容秀丽的金发女法师,也不禁无奈地苦笑:“所以才需要面谈啊。”
“温狄说的没错,你真的
得到吗?”注意到神使冷淡地移开视线,大概是默认
合的意思,劳娅就连忙给老婆帮腔质问,声线却有点虚。
“唔……什么?”劳娅愣了一下,茫然地回
看看女王,再望向她,“为什么?”
不过站久了,魔法使徒自己也脸色有点微妙,虽然职业素养让他依然不
破绽地维持着营业式的微笑。
女王则
出不可思议的神情:“荒谬。我也不是对法术一窍不通,就我所知现在还没有能
准干涉灵脉而不造成伤害的法术技艺。即便你是天才到让劳娅也赞不绝口的什么‘前辈’,但这种超高难度的技术,就算你是现代法术的开创者、济世神使在世,也不可能
到吧?”
白裙衬得她浅褐色的肌肤更亮了几分,轻纱的遮挡也修饰了微隆的小腹,但蹙眉抿
,连左眼角下的泪痣都像在叹息的忧虑表情,却与外观的
神劲并不一致。
“既然都是老熟人了,我就开门见山地说吧:我将为贵国献上繁荣的国运,以换取二位的孩子……”
“而且跟班也不
问什么都三缄其口,真不知
那个人到底想干什么。”女王的目光瞄过站在地毯边恭敬微笑着的尖耳朵金瞳男子,这打扮像个执事、职责也像个执事的魔法使徒说起话来却像个专业的复读机,不
想要什么情报都只会回答“吾主自有打算”、“这个无可奉告,请静待吾主莅临后详谈”。
那王国,因为是现今国际机构“灵监司”成员中最后一个得到合法承认、并且陆地领土面积最小的国家,就连国民也常自嘲其为“小王国”。
随后她将黑袍的兜帽放下,摇摇
,雪白的长发披散下来,
出
着单眼罩遮了左眼的清丽容颜,眼神却很冰冷:“不灭,出去守着,确保周围无人窃听。”
“当然,都在你
她望向王座上的年轻女王,
出自信而郑重的神情保证
:“放心吧温狄,不
她想要什么,有我这个‘护国大法师’在,至少绝对不会让她染指
及国运和孩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