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感到安心。

        真是奇怪，她在边境外的独居中寝食难安，认为已被不可言说的私裹挟；而重又亲近使自己不安的源，看着她显得苍白的脸色和眼底下休息不好的淡青，只涌起许多怜惜，坚定应当保护她长久。

        克曼丝不知梦到了什么，呼不匀，眼球在下不安地颤着。伯纳黛特本来是想再考虑一下社交距离的，但肌肉记忆快了一些，总之已经很自发地靠过去，多一位鲜明的温挨着她。并伸出右手，握住了克曼丝的手掌，轻轻地安抚。

        她几乎不会拒绝克曼丝的任何索取，向来有分寸的养女也从不出过分的要求，只是和女王多要一些份额外的糖果、要女王在睡前吻一吻自己的额、午休时能否依偎在伯纳黛特的肩上……多么轻易就能到的事，为什么要拒绝她？

        就像现在，手被虚虚地反握，像是睡梦中无意识的行为，没什么力气地往里带。伯纳黛特由着她的动作，很审慎地调整半倚的姿势。不想吵醒她，尽量轻而缓地合，半个子都被带进了薄被里。

        织物和肢尽是用来遮盖的化学雾的味，但不反感。伯纳黛特埋在克曼丝的颈肩，没闻到过的信息素味。说起来，信里也没有提及分化后的别是什么，她能理解，有些事适合女儿亲自和母亲说。

        有些困倦了，她想着，醒来后要告诉克曼丝，无论什么别，都只是成长阶段必经的一分而已，它们之间、她们之间，永远是平等的，她永远能源源不断地汲取到自己的爱。当然，还要先求得克曼丝的原谅，她是愿意为怀里的人任何事的……

        半梦半醒间，伯纳黛特似乎记起了滞留在外时的那些梦境，下腹炙热，却有温的知觉沿着脊髓攀升，柔的肉、交缠的香气，被完全接纳而感到的满足……总是伴随心悸惊醒，而这心悸一分来源于此件错事被反复加深的验，另一分是罪恶感被某种熟悉层层削减了。但在此刻，心底的懊悔业已抛开，想要的事物已经得到，想要见到的人就在眼前，只需沉浸其中就可……想见的人……

        伯纳黛特睁开浅金色的双眼，对上另外一双颜色要深得多，点着幽黑的眼睛。

        怀里的人比她起来得早，并且是清醒的。正分着双，跪坐在她的腰上。细的肤感也并非脑中神经信号虚构的模拟：起的阴被解开，抵在乎乎的心，又又的肉令人心惊地夹着。克曼丝生涩地动腰，前后摩，阴被碾挤出浅而黏腻的水声，压过窄窄的口，都有将要进去的错觉。

        伯纳黛特按住她的腰，停止了女儿用她的……自亵的动作。她本来想把克曼丝往后推一点，至少不要再和别人的阴入口贴得如此之近。然而一这么，的肉棒便突兀横亘在两人之间，淋淋地起，尴尬得她好想转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