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纳黛特说：“不勉强。”

        思绪一下子中断，伯纳黛特低，下巴蹭了蹭她的发，声音还有些沉沉的：“……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想？”

        伯纳黛特恍惚地想，这跟她被当场腰斩了有什么区别。上半截在好母亲，温存着，下半截就不人鬼去了。她也不太好推开克曼丝，怕alpha过感的纤细神经觉得自己不够真心，只是在哄人。

        唯一明了的是，她确实很烦。烦自己牙尖发，活跃，总想一尝再尝温的。

地发抖，腰窝很漂亮，可以被她掐着往自己上靠，撞得女儿呜呜咽咽，在面前的圆镜里，看到浅粉的尖不断垂下口涎……

        克曼丝笑起来，“你的味有点凶了，收一收，我很害怕的。”

        伯纳黛特踏下最后两级，捧起克曼丝的脸，先检查了一下眼睛里有没有不明所以的水光。像恶魔惧怕圣膏和十字架，克曼丝的泪水对她往往有超出寻常的攻击力。松了一口气，她轻巧地吻了吻女儿的额，这个动作简单而熟稔，她只用凑近，稍微低，嘴会主动找到目标。

        克曼丝起说我来捡。如果离开座椅，然后俯进宽大的桌底也能叫起的话。她压没去那柄可怜的勺子，膝行几步，跪趴着压进女王的双间。伯纳黛特还没来得及后退或是把女儿拽起来，绷紧的地方就贴上了柔的脸颊。

        她提前用过了，坐在对面，克曼丝正细细地切一块焦糖杏挞，新鲜的红果与女儿的嘴同样饱满丰，视线从果肉咬开聚焦到咙咽下，克曼丝的每个动作都牵动着她……牵动着她的。直到克曼丝也抬起眼，问我的脸上有什么吗？伯纳黛特说没有，但是你吃东西的时候很可爱，很想喂你，投喂你更多……

        被女儿牵着往外走的时候，伯纳黛特还在认真琢磨，情颜色的大脑勉强空出一块地方来，放的还是克曼丝。为什么，为什么要怕她，她很喜欢克曼丝的信息素，反过来，克曼丝应该也觉得她的很好闻才对，这不合理吧，难她真的不怎么讨年轻人的好？她看了又看女儿被完全遮住的后颈，没有想明白。

        下楼梯，克曼丝在过曲线的拐角扯她袖角，顿了一顿，说：“还是很谢谢你……你也没有义务一定要帮我的。”

        吐气的热度几乎使全酥麻，伯纳黛特想发问的话哽在咙里，捂着嘴，很艰难地漏出支离破碎的叹息。

        贴紧亲蹭的是一位alpha的，却如同吻抚爱人般柔情，在上面打着圈，晕开一片水渍。

        克曼丝没取笑她，接过一旁的餐巾，给自己慢慢着。她吃得很少，伯纳黛特还在浑浑噩噩地思考原因，没问女儿今天想吃什么是不是不合胃口了，还是她也很久没自己动手最后搞得口味很糟糕――越转不动脑子的时候越容易往里面更多事。咣当，银质餐掉落在地上，声音清脆，她愣怔着看向克曼丝，后者刚刚把它从桌面推了下去。

        就是这时，克曼丝拍拍她，示意自己终于穿好了。她的手没移开，微妙地转了个弯，抚摸了一下伯纳黛特的某一枚戒指，对着镜子里问：“是不是耽误你太久了，觉得烦的？”

        “您没有必要忍这么久的呀……”

        她不知怎么证明自己的话，难要让克曼丝摸一摸她得有多厉害吗。扰与否另提，单是克曼丝靠着她，贴着她，她就要忍耐住将女儿摁压在地毯上的情绪。这份情绪与亲情自然是毫无关系的，作为养育克曼丝长大的导师，她理应要为她提供遮风挡雨的庇护，为她的啄壳而出感到欣……情是币的另一面，刻着数字累积，明晃晃地在她眼前。

        她的女儿是一只水灵的小鸟，被揽进怀里，茸茸的脑袋蹭着她的肩颈，“真的吗……我不想要你会困扰，你不要勉强。”

        克曼丝蹭着那块布料，内里的温度很不得地传导至脸颊和嘴，将她的面容染成很漂亮的颜色，鲜活的，艳丽的。隔着外，伸轻轻过，阴似乎也动了一下，勾勒出形状来。克曼丝的尖点着，糊糊地说：“喂这个也行吗……”

        当然可以，怎么会厌呢。她心里想，并且说出声来――没事，没关系，我很愿意，很情愿为你……

        她过了长一段时间沉默才意识到自己又把心里话讲出来了。

        她很想笑，但是克制住了。轻轻地喊：“女王陛下。”

        她真的快要忍不住了，拇指扣着，握着腰侧的手逐渐收紧。

        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伯纳黛特堪堪维系着一丝理智，说：“先吃早饭吧。”

        她垂着眼，不知在看什么，“我没有过别的亲人，只有你待我好。易感期没有多久了，你就当再多陪我几天，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