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得到位。”

        伯纳黛特勾住克曼丝在绕自己长发的手，嘴凑上去，碰了碰她的额，“不用担心，这都很正常。我会看着你…我会一直注视着你的。”

        克曼丝抿着嘴时，尖牙会把的边侧出一个小小的弧度，而角掀起，出那里，则难得活泼。她笑了笑，声音黏黏糊糊的，“哦，正常……我回来那天，也是你的正常反应吗？”

        啊，怎么这样。

        伯纳黛特自觉地有不堪回忆之感，要年长很多的人说这些是不是太苛责了，她下意识撩了一下耳侧的长发，挡住了变红的耳尖。注意到克曼丝的视线，愣了一愣，还是把那一绺拨到了后面。她摸着自己的脸、耳廓，脑内整理思考着，措辞着。她陈述得很慢，又有点彻底消极抵抗的坦。她说自己那天莫名其妙醒得很早，但什么事也不下，最后把后面的花园逛了三遍不不止；下午给自己煮了红茶，很醇厚的，不过尖尝不出来了……情绪全错乱了呀，而她在好久之后才想明白的。伯纳黛特感觉自己活成了脑发的小年轻，指尖麻麻，她有点想捂住脸的，最终还是强撑着坦白了，“我以为自己不在意的。但实际是，实际是，我非常非常……想你，期盼着你回到我边。”

        克曼丝说：没有那么严重吧？

        有。虽然她的记忆还有一小块模糊的地方，说明高烧确实很严重。伯纳黛特握过她的手，眼睛也告诉她，“都是为你。”

        她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腕被反扣住，并借此拉近了距离。嘴被另一热热的地方磕着了，碰一下分开，而后又更重地压上来。犬齿抵着她的下，柔的挤进来分开牙齿。伯纳黛特不得不张着口，以免咬到哪里。也舍不得推开，被糊了好多口水，有克曼丝的，更多的是自己的，黏黏地牵着丝。嘴了也破了，亮晶晶的一层水光。

        她的嘴角很不雅地蜿蜒着涎，气吁吁，克曼丝看一眼，又凑过来要啄。着脸颊把她推远点，克曼丝就眨一眨好看的眼睛，委屈地说：“这可是我的初吻……”

        伯纳黛特一口气，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