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夜色洒在地板上，映出发亮的光块。烛台的火尖撩着着，比月光更柔和的，伯纳黛特的侧脸在这幽暗里微微亮着，边缘自然地过渡。本人因问句而不自知地歪着，轮廓不太鲜明了，几乎要与绒光重叠在一起，浅金色的双眼则如同化的水晶和莱茵石，天然的一份光源。

        克曼丝闭了闭眼，伯纳黛特不清楚是否是疲倦的原因――她看起来弱无力，点也像顺势而为，怠极了的小猫，而后才回：“我打算洗完澡去找你的，嗯……回来睡了一会，拖到现在还没去浴室呢，是不是让你担心了？”

        手臂轻动，后的长影都随着晃悠，支架错落，克曼丝有闻到香薰油的味，愈发近了，伯纳黛特替她挽一绺长发到耳后。女王笑了一下，目光反复舐某一脸颊――动物是不是经常用面为幼崽梳理发的，声音柔和地漂浮，“不用麻烦了，我就是来看看你，他们和我说了经过……没事就好。”

        这样的祝愿和关切总是合理的：“早点休息吧，明天再谈，晚安。”

        于是克曼丝也对她微笑，尽这微笑因苍白的脸色而显得脆弱，“好的，晚安。”

        那如此的声音怎么会从腔里发出，伯纳黛特听到自己说：“……晚安吻。”

        她有一点想捂住嘴，费劲才克制住，维持面容的平静。没敢移开对视的眼睛，好怕哪一幕落了下风，被捕捉到异样的心情。克曼丝的表情变得生动了些，愣了一下，但女王实在若无其事的模样，像是在说不要贪玩、多吃蔬菜……诸如此类，微笑扩大了，眉眼间很无奈地，又盛了许多蜜糖的颜色，仰起，合上了眼睛，“我已经长大啦……”

        伯纳黛特不置可否，克曼丝在那次远门前还很喜欢讨要这个的，这次回来，一是她们分开了一些时候；其次，每日睡在一张床上，的确不再需要额和嘴的相，克曼丝转，就能钻进她的怀抱里。

        好久没等到柔的感，黑玛瑙一般的双瞳对上，还瑟缩了一下。克曼丝迷迷糊糊的，“嗯？怎么……”

        有很长很长的叹息，伯纳黛特自觉无救，放任脱离控制的齿继续说下去，烛影和形一齐起伏，“是我睡得不好，”她弯下腰，摇摇，拨开披散的长卷发，前额光洁，自觉占了多母亲的便宜，“你亲一亲我吧。”

        似乎迟疑停顿了漫长，轻轻地碰了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