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惹了麻烦

        两日无事，九珂只在房间里认真的抄写诗经。她的房间离华生殿不远，他何时熄灯或者出门，她总能看的一清二楚，后来她才知道颜华的字，便是华生。颜华，华生――一个是二声，一个是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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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珂，明个儿冬至，宫里请宴，来看这身衣裳。”玉琛捧了装衣的篮子进来。

        “诗经还没抄完……”

        “抄劳什子诗经，抄了能成为窈窕淑女吗？追得到什么翩翩公子不？还是穿得好些，明个进宫交几个好看点的公子哥朋友才是正经事，何况，你也快及笄了不是。”

        九珂笑笑，起身接过衣服，不忘打趣她:“我跟国师说说玉琛姐姐脑子里都想些啥，看他不收拾你。”

        这倒是，让颜华知道她把九珂推向外人，不得活活扒了她的皮，玉琛回她一个白眼。

        这么快就冬至了呢。

        ――

        “十七，歇歇吧。”玉琛手里抓了把瓜子，坐在大树上看着底下忙活的十七。

        十七正蹲在地上帮玉琛的屋子修门，听她这么说，不由得耸了耸肩:“府里这么多人，非得让我修，来满足满足你的虚荣心？”

        “十七，好好说话，我虚荣，你这臭小子你上次……不好意思是谁给你洗的被单。”

        十七咻的站起身“臭婆娘，你再大声？”

        “十七害羞啦。”玉琛坏笑，从树上跳下来，就往外跑。

        十七冷笑一声，几步过去将她拎起来:“跟了国师这么多年，功夫可没见长。”

        “那是十七厉害，功夫越来越了得，你快放开我。”

        “明日可别带着九珂到处乱逛，净知道带坏她。”

        “好十七，我是那样的人吗？”

        十七白眼一翻，大掌往她屁股招呼一下，“皮！”

        又将她放下，顾自去修门。

        玉琛看着他乐呵呵的。

        有时候她觉得十七很像她喜欢多年的慕长垣，那个对自己又温柔又无奈的男人。

        很久以后，玉琛或许会意识到，她与十七从小共患难，一直相伴，其实是慕长垣有些像十七罢了。她只是习惯了十七，等到失去，才会想起他多么重要。

        ――

        翌日，九珂穿了一身桃粉的长裙，并不奢华艳丽，毕竟还是带孝期间，披了件淡青的披衣，跟颜华上了一辆马车。

        他穿的比平常更有魄力，不是深色的黑衣，而是暗红玄色交替，发梳得很整齐，冠起一部分。

        颇有鲜衣怒马，一眼万年的味道。

        “诗经抄完了？”他先打破了沉默。

        九珂点点头，清了清嗓子，吟道:“言念君子，温其如玉。在其板屋，乱我心曲。”

        “……”

        “我问十七怎么形容国师，十七说我说这句就可以。”

        这个十七……倒是比玉琛还顽皮。

        颜华轻笑。

        “可是吧，温其如玉……九珂看不出来。”

        颜华一巴掌盖在她后脑勺上，“净学了些有的没的。”

        九珂撇撇嘴，还不让人说这大事实了。

        虽没有温其如玉，可是吧，乱我心曲，倒是真。

        ＿

        参宴的人不少，净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颜华一下马车，就要往别处走。

        “晚点带你去见芙妃，让玉琛跟着你，别到处乱跑。”他简单交代一番才离开。

        “你看看四周，不少人看着你呢。”玉琛替她理了理衣服，将披风摘下，宫院里倒是暖和。

        九珂没有看也知道有多少人在看她的笑话，丝毫不在意，拉着玉琛就走“我们去枫林，那里人少。”

        枫林很大，这个时候枫叶早都落了个干净，寓意着寒冬将至。

        远远的看见两个人的身影，九珂好奇，拉着玉琛走近。

        是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