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己粉丝一律态度都很好，还有耐心。

        “杭晚霰，你在外面甩什么脸子给我看？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是准备和我父亲断绝关系了，现在失了势，可你犯得着，到勾引男人吗？那个开车的，一年能赚几个钱？”

        宋暧笑了笑，随即拿出了手机，“可以啊，你扫我，还是我扫你？”

        孙宁叶瞬间发了十多个表情，来感谢杭晚霰。

        杭晚霰脸色微赧，总觉得要微信这个方式很唐突。

        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手下意识了一下太阳，眼神开始涣散。

        夏抑说的这些，杭晚霰之前，完全就没听他提过，现在怎么变成她见他失势，提前找下家了。

        杭晚霰深了一口气，冷静了下来，“你要是看我不顺眼，我就回去了，以后再也不会陪你出席这种场合了，这样对我们都好。”

        他神情带着怀疑，问：“你刚刚去哪里了？你为什么和他聊天，你不是说不喜欢他吗？”

        杭晚霰穿着高跟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嗯，那次我也在。”她没有解释自己不是粉丝的事情。

        “夏抑，你脑子有病，你才喜欢勾引男人！宋暧和这件事没什么关系，你别扯他进来，发疯就去别发！”

        他有什么证据？

        “什么喜欢不喜欢谁的？你指宋暧吗？”杭晚霰被夏抑的质问，搞得一雾水。

        杭晚霰准备去洗手间洗个手，突然被一个人，强拽进了角落的楼里。

        夏抑扶住了杭晚霰，    他眼神有些阴鸷。

        夏抑听到“疯”这个字眼的时候，不自觉皱了下眉，“我就走开一会儿，你就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是当我死了吗？”

        “是不是，连你也要扔下我？”他问出这句的时候，语气中带着巨大的脆弱。

        杭晚霰成功加到了宋暧的微信，上推送给了孙宁叶。

        她刚刚和宋暧聊了两分钟就散了，能有什么情？

宋暧弯起嘴角，语气也温柔了许多，“我好像见过你，那次后援会的聚会，你也来了对不对？”

        她撇过，不愿意搭理他。

        她急：“我……我什么时候，和别人眉来眼去了？”

        她不知夏抑闹哪一出，耐心也逐渐被磨光了，“夏抑你干什么，你又在发什么疯？”

        杭晚霰想解释自己只是帮孙宁叶，问宋暧要了个微信而已，可是她忽然想了明白，她为什么要解释？

        杭晚霰见他没没尾又言语混乱，只觉得茫然，她感受到手腕被他攥得生疼。

        杭晚霰凑近了悄悄问：“你好，我可以加你的微信吗？还有我朋友也是你的粉丝，上次聚会她也来了，她能加你微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