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打来什么？”

        “唔…你觉得呢？徐怀溯……”

        她盯着看了会儿。

        梁瑄宜的声音很轻，话说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嘴干得厉害。

        梁瑄宜觉得后者的可能更大。

        “自己还记得吗？”

        手机屏幕很快亮起，传来新消息的震动音。

        徐怀溯并没有理会她刻意营造的暧昧语气，自顾自说下去。

        徐怀溯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高后的余韵，转化成一种被窥视的战栗。

        因痉挛而轻颤，整个人像是被雨打过的一面玻璃，汗水被空调气一轮轮蒸发。

        “是在告诉我以后可以直接打给你吗？”

        “不是说没有听吗？”梁瑄宜轻轻抽气，“怎么知是醉话。”

        徐怀溯还没有挂断电话，在得不到回应的时间里，与她保持着某种默契的缄默。

        电话那的静默被放大，梁瑄宜甚至能听见自己里淫水被搅动的声音，她维持着姿势，不断动作的手指勾起一阵热的。

        “来确认我清醒了没有？”

        咙很干，高时候只顾着自己爽，完全忘记了收声。

        这时才听见徐怀溯像是闲聊般谈起：“开展了。”

        “你要过来吗？”

        最上方没有正在输入中的提示，对话到这里就失去了全下文。

        到底是在什么。太没用太窝了。

是手机其实正紧贴在耳边。声音能顺着听筒传达过去多少，他又能听见多少？

        徐怀溯似乎笑了一声，落进她此刻半昏睡的耳朵里，像是一错觉。

        平静的、不带任何情绪的嗓音，只是因为落在反问的语气里，听上去似乎比平时略高了半度的声调。

        梁瑄宜捡来看，是徐怀溯发来的画展地址。

        梁瑄宜把手机丢在床上，以一种很羞耻的跪姿撅起屁，她干脆闭上眼，手臂垫在和床的空隙之间，将指节重新送进小里。

        褪去望后的嗓音仍带着沙哑，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卧躺。

        “都听见了吗？”

        梁瑄宜抬起手背，胡乱抹去了额的细汗，愤愤把手机摔进床尾的薄被里。

        空气是凝滞的，混着她自己的味。

        失控的，难以抵消的倦怠随之袭来。

        为什么偏要选在这个时候打来呢？

        梁瑄宜彻底卸力般趴下去。

        房间里很暗，窗帘没有拉严，透进一点街灯昏黄的光。

        信号中断后的死寂，重新侵占整个房间。

        “什么意思？”

        用空着的那只手将挂在大上的内彻底褪下，丢在一旁，床单上那片濡的痕迹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

        “嗯…”

        梁瑄宜盯着底端的文字，忽然就有些后悔。

        为什么总是要让她更好奇的那一方。

        梁瑄宜没答，仰面大口息着，伸手去摸压在腰下的手机。

        然后不再等任何回答，迅速掐断了电话。

        “那晚你走之前就已经醉了。”

        她后悔自己的勇气只鼓足了那么一点，在被激起的心声里，只敢问出如此糊的那句“都听见了吗？”。

        梁瑄宜忽然这么问。

        所以，是她中间漏听了哪句，还是徐怀溯确实是在有意地，等待她安静下来后才讲话?

        涌般的快感袭来，她只能凭本能宣出哼，混着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地址发过来吧。”

        “清醒了吗？”

        “语音我没有听。”

        因为意识到，好像不论说什么，或者出任何事，在徐怀溯这里得到的，都只有一个被无视的结果。

        她开始呼不畅，大脑也因缺氧而短暂窒息。

        毫不拖泥带水，他只是陈述，以一种置事外的冷淡态度。

        里肉猛地收缩，紧紧绞住她手指。梁瑄宜咬住下，侧过把脸全埋进枕里，小声呜咽出破碎的呻。

        “说的醉话…”

        他听到了，梁瑄宜可以确信，他一定都听到了。可是为什么不挑明呢？为什么不挂断电话，为什么连一丁点厌恶或惊奇的情绪都不呢？

        梁瑄宜两条蜷曲着，大拇指掐着阴，轻一下重一下地按，因为这句像是幻觉的微妙之，她几乎要跪不稳。

        梁瑄宜的骨抬起，竭力迎合着自己的手指，内的肉被反复磨蹭，带出一阵又一阵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