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映殊知
他来到她
边必定是有所求,可他究竟求什么呢?
如果是想要在她背后使手段,他未免也太不自量力,这是毫无本钱的一步险招。那他只是想报复傅家?让他们没面子?还是想借她的手整治傅氏?如果是这样,他又为什么会把希望放在她的
上?
毕竟若是平心而论,傅觅初是毫无本钱,但她也就只比他要强上那么一些而已。
李君之一死,她已是彻底的孤立无援。她需要人帮手。
而李映殊会用傅觅初,除了那天他不能死之外,就是看上了他已经没有后路可走。
绝路是他的险境,也是他的机遇。
傅泽把所有的宝都押在傅家长子傅斯然
上。傅觅初就是要想从他的
上得到些什么,他在傅家也已经走到了死路――他不得不求别人。
李映殊也需要这么一个走投无路的人。而这个人是傅氏的人,那更是再好不过。
傅泽那个人是绝对不可能把自己的
家全
拱手送到别人的手上。所以李映殊要用傅觅初来对付傅斯然。
如果李映殊答应帮他,把他放在
边,她不会放心把他用到其他位置上。他资质平庸又可能心怀不轨,当初如果他不提文新的位置,她现在也肯定会把他放在眼
子底下。
可是偏偏那么巧合且顺利――文新离职了。而他要的,也就是那个位置。
办公室里沉默了良久。
李映殊没有碰她桌前的那个袋子,这仿佛让傅觅初看上去有点局促和不安。
映殊漠然地扫视着他的脸,忽然
:“听闻你父亲住院了。”
她提及傅泽,傅觅初似乎呼
一窒,面色一时变得有些僵
:“是...”他的语气听上去是有点不愿意承认的样子,但他还是继续往下说了,“据说是被我气的。”
映殊挑了挑眉
:“据说?你还没去看过他?”
“我没敢去。”他垂下脸。
一幅没什么出息的不孝子的模样。
“哦。”映殊缓缓地点了点
,她有些失焦的目光仿佛若有所思。
但是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伸手提起那袋傅觅初送来的晚餐,淡淡地吩咐
:“你既然来了,就去帮我整理墙角的那些文件吧,按照类别放进一边的柜子里。”她说完就低下了
,继续翻看之前傅觅初进来时她就在看的那份合同。
意思是――她收下了他送的晚餐。傅觅初在转过
的时候,嘴角扯出一个极浅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