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即使算,她也就是一个边缘糊星,有啥必要心思缜密地运营姐夫账号,谁在乎啊?
陈靖阳在乎。
宁映白还是有一些会来接机的小粉丝的。有次她空降自己的粉丝群,上面就是粉丝们在讨论机场拍到的姐与姐夫,她
看了一遍内容,心想陈靖阳看了得乐死。
她应着公司要求每个月开直播混时长,内容就是和粉丝唠唠家常。
“为什么直播跟台上不一样,聊天和表演能一样吗?我在家里凶吗?还好吧……自然状态嘛。”
宁映白刚开始唠,陈靖阳就端着碗进来:“姐,干煸四季豆放不放辣椒来着?你怎么在播啊!”
“我跟你说了啊!”宁映白看了看弹幕,“啊对,这就你们姐夫。”
“那我走了啊!”
“别走啊,坐下来一起播嘛!”
“不是你的直播任务吗?”
“没说不能带家属一起播啊!”
“我没换衣服呢!”一
家居装扮,
发也没打理,“你关美颜啊我看着好别扭!”
“偶像包袱老这么重干嘛!坐好了,碗放一边。”宁映白按住陈靖阳,阅读弹幕,“嗯……姐夫是干嘛的?一般社员,就娱乐新闻里经常有的女星嫁给一般社员。结婚?没打算结婚啊,不可能的事。怎么认识的?初中同学高中同学外加研究生同学。姐夫
是
什么工作的?工程师啊,要不你们叫他陈工得了总叫姐夫怪怪的。”
“不
好的么?”陈靖阳小声说。
“上瘾了还。”宁映白继续念,还给弹幕
上了土拨鼠尖叫的语调,“姐夫你在机场的抓拍好帅啊啊啊啊!你俩好
啊啊啊!”
“谢谢啊。”陈靖阳有点腼腆。
“姐夫你知
姐在台上的内容这么劲爆么?”宁映白改当记者现场采访了。
“知
啊,我完全支持。有时候我还现场看呢,说不定你们也遇到过我。”
弹幕比起宁映白一个人播的时候显着增多,宁映白看到啥是啥,也不挑:“姐夫是在
饭吗?平时都是谁
饭多?”
“我啊,我在家比较多嘛。”
“为什么也叫姐……是年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