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映白继续解答：“像我这样自恋的漂亮女生理应是该很喜欢发自拍的对吗？对，我是自恋到了会对自己手冲的程度，可是我也很矛盾。不知你能理解这种感受吗？我白天会极度自恋，夜里有时会变成极度厌恶自己……多半是跟我这些年的经历有关，熬夜熬久了人就会在夜里产生一些很极端的想法。发照是发，但去掉不只是为了保护自己……我还是会想，如果我长得普通一点，只是一个外表平凡的女生，是不是就有人来愿意了解我的内在了……”

        *

        遇上他之后自己总是在一天之内频繁地出现情绪波动呢。

        她咬着他的耳垂，直截了当地说：“那，你来我吧。”

而过的惊喜，都是她在此前的人生里没有验过的。

        “白姐，你为什么……”陈靖阳从被子里冒了个，借机问了埋在心底已久的疑惑。

        “也没有很多年吧……中间断了久的。”陈靖阳想去算在重逢之前他有多久没意淫过她了，就连想起她的时候都甚少，但他好像失去了计算能力。

        宁映白才不想听他掰手指数过去的年月日，她等得都不耐烦了。

        “我……”陈靖阳握住了宁映白撑在床沿的手，她回一笑制止他往下说。

        她不需要陈靖阳说他愿意，因为她知他一直都是。过去她觉得这人能和她成兄弟是奇人一个，原来是他迟钝过了，爱着她的全而不自知。

        “嗯……也符合我的作风吧，我的就应该作为人类的瑰宝被全互联网阅览嘛！”宁映白看着屏幕里交着的自己，心花怒放，她只想用最基础的词汇来形容自己：色情、感、完美。

        “也不能说一时吧，你对我的冲动得追溯到太久以前了。想我这么多年，也算一种深情？”这句话也就只能对陈靖阳说了。不是以前青春期萌发而对她产生幻想的陈靖阳，还是现在因为爱她才想为一的陈靖阳，宁映白从来没感觉过被他幻想是一种冒犯――她认为他以前是单纯对好奇，现在是单纯地爱她。

        宁映白在手机上作了一番，举到陈靖阳面前：“这张好看吧，给你拿去发怎么样！都看不出是A片呢，连叁级片都说不上，关键位都挡起来了。”

        “不啊，自己留念吧。那个我会发上网吗？”

        还以为他最多会担心她不喜欢他，怎么会质疑她误解他感情的质呢？

        酒醒后的陈靖阳听了不超过五个字，已经激活了所有的记忆，想起他接下来会说的话，羞得扯过被子钻了进去。

        “他们是有好几个机位的，都是在家里拍的。”被子里传来陈靖阳瓮声瓮气的声音，“你要发上网吗？”

        “……你知我为什么会想要拍A片吗？不是想纪念年轻时的肉，老了回顾曾经有多美。是因为……我需要快感这种最强烈的刺激来证明我还活着。高中时是用痛苦来感知的，大学突出的是一个醉生梦死……好了不说了。”宁映白第一次完整地剖析自己给他人听，心里不大好受。

        “为什么从来不发自拍？”

        “拍得好看的啊。好色哦，不愧是我。”宁映白划拉进度条往后播放他们闷声爱的片段，“以后再拍的话可以把光线和视角理一下，简直完美！”

        陈靖阳正要说也有手机主打的录制功能，宁映白就调大了音量，快进到了陈靖阳快要哭出来的那段。

        “嗯？”侧坐着的宁映白转看向陈靖阳。

        “嗯。”

        那是一张他们爱录像的截图，被她设成了手机桌面。因为是在光线不足的环境里录像再截图的，那张照片带着一种清晰反而显现不出的朦胧美：他们紧抱相拥着，陈靖阳的手臂刚好挡住了宁映白的峰，她又只截取了腰以上的分，看不到下相连的官。于是这张图片只看得出二人赤着交颈缠绵的状态，至于是否真的在合欢，只有他们俩知。

        “因为啊。”宁映白讪笑，视线移到天花板上，“我有时候会很讨厌自己的脸。”

        陈靖阳没有理解通透宁映白说的究竟是什么感觉，他只想借此把自己没来得及说的想法都告诉她：“白姐……我会怕你认为我对你的喜欢没有说服力，都是一时的冲动作祟……”他在穿越回本世界后没有上确定对宁映白的感情，意识到自己确实是喜欢她的也是起时，这样的感情变化过程令他在独时分感到不齿。

        宁映白几乎要忘了她还开着录像，正如她可怜的手机不堪重负到了几乎要捐躯的地步。陈靖阳说以后用他的拍会好点，宁映白哼哼再好的手机也禁不起长时间的录制啊，谁家手机设计出来是为了拍片的啊。

        “……”陈靖阳想过的若干可能里绝对不包括这个答案。

        她把这一路的心声袒得差不多了，就让她把最后一些话说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