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样的表情出现在白姐脸上的话……

，即使只是肩并肩走路也足够睛。何况他们俩眼里的那种爱意是本藏不住的。

        初三的那两只小的没少因为宁老师和陈老师那种说不明不白的关系被班上人开玩笑，弄得他俩相都不太自在。

        宁映白对同事说，对呀，陈老师在追我呀，我还在考虑呢。

        小陈靖阳平时也会参与下三路交，但在这个问题上他选择静默不语。他不敢往那方面想，害怕在教室里起生理反应。若是要想象那俩老师上床爱的场景，那他……也会想象自己和白姐那什么……

        于是初三七班的男生会在课间里一脸邪淫地讨论“他们谈恋爱应该会上床吧？”“他们现在搞过没有？”“我草宁老师那爆炸的材也太爽了吧！”“nmd，你有陈老师那样再说吧！”

        话题中心的主角比这群初中生想象的还要荒淫无度。十一年前的世界并不缺少娱乐手段，他们偏偏就喜欢像在没有通电的地区一样把爱当成主要娱乐方式。

        “……”和陈靖阳想的一样，他看到了一屏幕的男生，随着宁映白的动屏幕，还越来越多，“我草你别给我看了我对这玩意不感兴趣。”

        “想象得出啊……别人就算了，是你那倒也正常。”陈靖阳只回应了宁映白的第一句话，后面的句子在他听来也有些心酸。他跟这个世界的小宁映白得保持异师生的正常距离，但他接过其他世界的小宁映白，她上那种浑然天成的野很容易就让他想到后来发生的事——那是宁映白真正的人生分界线。

        “你能想象一个十五岁的小女孩——过去的我满脑子黄色思想吗，就想着找个男人破。”宁映白从陈靖阳上下来，慢慢躺在他边，说起了过去的她，“我那时候觉得自己可成熟了，发育得早，跟同龄人一比我就是大姐，怎么着也不能按我的实际年龄算吧，四舍五入我就把自己相当于十八岁了，该的事都能。”

        宁映白延续着“被追求”的设定，一段时间后大方承认了他们确实“开始交往”。陈靖阳则会在有意无意间透他俩住一块的小细节，别人问起来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消息不胫而走。

        连他都看得出来陈老师对宁老师的“追求”有多么热烈，而宁老师见到陈老师时的神情好像也真的有那么点意思。

        其实他通过父母的外形就能知自己未来不会太差，只是这时候的他急着去长大。

        他有时会想着白姐手冲，本来就带着一点罪恶感，有了这个想法之后都不敢了。

        同学围着他来来去去就是那几个问题：你和陈老师什么关系、你怎么看陈老师和宁老师的关系、陈老师对宁老师那样你就没想过追白姐？

        初中男生基本上就是一种充满黄色思想和淫秽语言的动物，什么话题都能往下三路上扯。

        这些事她也和陈靖阳说过，只是见到了少女时代的她就自然而然地景生情了。“屁，现在一看就一小女孩啊，装什么大人。”她又自嘲了一句。那时候的她总以为十八岁或者上大学是一人生分界线，一旦迈过就能自在无忧。

        小宁映白是有一个人问她就骂一个人回去，只有吕小萌会不依不饶地追问，她也拿吕小萌没办法。

        “你还真别说，十几年前还有一点好，好多黄网都还没被墙。”宁映白干净了下，翻了个，在他面前轻车熟路地在手机浏览输入了一串网址。

        小陈靖阳说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啊，我和白姐铁哥们好吗别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小陈靖阳还问过他爸妈他到底有没有一个落在外的哥哥，大他十来岁的那种。他爸都被他气笑了，反问他你觉得可能吗？

        “呀，我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看到陈老师就特别别扭，为什么世界上会有长得那么相似的两对人还刚好出现在了一起，为什么别人非得把那俩人的关系代入到他的上……

        这时候的小陈靖阳还在为他的生长发育进度发愁，他上育课看到陈老师就会想自己长大了也能长这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