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敛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冷笑，手里的木尺子不自觉地往下使劲，他说：“五百，报数，错了重来。”

        等他咳嗽完，陶敛拿了一瓶矿泉水给他喝，徐玳撑起上半喝了，一下跌回到床上，脸闷在床上都能能听见他的气声。

        陶敛又抽他大一下，非常恶劣地叠在旧伤上：“好了没？”

        陶敛摸了一下他的屁，细血破裂形成的血点是最重的伤，肤红得鲜艳，但只轻了一层，毕竟只是木尺子而已。

        徐玳大概没料到会这么重，用手抓着床单，把旁边的布料全都扯起来了。他老老实实、一下一声地报数，但很快就气息摇晃，间杂着明显的抽气声，小轻微地抽搐。

        徐玳脱了内，把脸更深地圈进胳膊里，纵使如此还是能看到绯红色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朵。

        一风声响起，“噼啪！”一下，趴着的徐玳浑一颤，报数：“一。”

        他的屁上也带着旧伤，几条横贯过整个的子，明显能看出当时抽破了，而且伤得很深，才会留下来这种伤疤。

        徐玳“嗯”了一声。

        遗憾的是，这数对了，还聪明地剔除了大上这一下。陶敛保持着稳定的频率和力，眼看着两边屁已经变成了大红色，挨打最重的地方渗出斑驳的血点。

        陶敛连忙停下，伸手去抚他后背，碰到一片发热的细汗。

        徐玳立刻抓住床单，脚趾也绷紧了。

        五百下，一百一组，按照以往的习惯，每一组换一个工，五组结束。

        陶敛问他：“好了吗？”

        “啊！”徐玳往旁边一躲，呼哧呼哧地两口气，目光怯怯地朝陶敛投去一眼，立刻又趴下了。时间很短，但陶敛还是看到了他起来的、紧压着床单的阴。

        徐玳似乎对这个问题早有准备，平静：“打到你不想打了，就结束。”

        徐玳说：“你到底打不打？”

        见他意志消沉，陶敛也没再挑起新话题，随手拿起刚才的薄木尺子，压在徐玳后腰，尺端拍了一下内边：“脱了。”

        徐玳的整个都用力地绷紧，所以从胳膊到脚趾都在微微地打抖，看得出来正在竭尽全力地压制住自己躲避的望。数字增长到八十，鞭打之间的空隙已经不足以让他匀一口气，报完第八十五下，他突然咳嗽起来。

        陶敛问他：“你跟别的男人也是这么说的？”

        陶敛扬手抽下去，狠狠打在了他的大上：“报数啊，徐玳。”

        陶敛完全没收着手，尺子留下的红痕也没那么边际鲜明。第一下，徐玳的屁红了半边，第二下，从峰往下全都红了。鞭打的频率也很快，基本上只给人留了息的空间。

        重叠的鞭打激起一下猛烈的颤抖，徐玳闷着声回答：“好了。”

        “噼啪！”

        徐玳又发出一声惨叫，白皙的大后侧上凸起一宽宽的红痕，他的语气哆嗦一下，说：“三十四。”

        又一句，以前的他绝不会说的话。陶敛很不适应会话的徐玳，心不悦：“行，还是以前的规矩，先商量好数量，我说我的，最低五百，没有上限，你能挨多少？”

        陶敛没有徐玳为他守十年的妄想，但这留伤还是让他心情复杂，问徐玳：“你也不跟人说好打多重？留那么明显的伤？”

意到他的手臂上的肤色分成了明显的两分，这是今年夏天风日晒留下的痕迹。除此之外还有一突兀的伤痕，色浅、皱缩，看起来像是陈年旧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