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就拨内线，我看他多大面子！老婆受伤来医院都请不动他的人，瘤科今夜谁值班？轮得到他吗，啊？”

        ***      ***

        郁朵在楼下大闹急诊室的时候，路远彰正躲在办公室里和新来的实习生打得火热。他把人剥得一干二净放在桌上啃，用手指上的厚茧故意去磨她的，听人在耳边细媚地哼哼，握着两边的圆加力搓。

        女生两屈起，脚踩桌沿，一手撑开水的猩红肉，门大开，冲他抬了抬屁，

        “路老师，我想要......”

        这再不干就不是男人了吧！路远彰抓着她一条扛上肩，衣冠楚楚地站着，白大褂都没脱，从门襟里掏出鸡巴上套，扶着挤入口，然后腰一杆进。

        “水真他妈多，”他把人干得啊啊叫，躺在书桌上起不来，像个君王一样居高临下地欣赏征服挞伐的肉疆土，姿态闲逸，甚至合着碟片机里的交响乐伴奏用下的鼓槌击打拍子。维持着这样的节奏干了十来分钟，他觉得有点乏味，抽出水淋淋的鸡巴，拍了拍女生的，

        “转个。”

        女生被灯照得睁不开眼，脑子也被情泛滥冲得晕晕陶陶，缓慢地翻过跪爬在深色的木桌面上，眼前一片雪花白光，错觉自己像一樽光溜溜供人参观的展览品。

        路远彰拉过她的下半，的夹在两圆白屁中间蹭了蹭，准备这次从后入门。桌上手机屏幕忽然亮起，他扫了眼，看是没有备注的内号码就没接，反正今晚不归他值班，八成是凑不够人喊他打麻将。大晚上一群老爷们挤在小黑屋里对着二手烟搞现金交易也怪那个的，还是干有意思，健康又怡情，傻才去。他等电话自动挂断，正要再次披甲上阵，谁知那没完没了了还，接着又打一次！路远彰心想别真有什么重大事故，喊姑娘把手机递给他，结果刚拿到手，那电话就跟逗他玩儿似的，响两声，挂了。

        路远彰气得不行，骂了一句脏话，鸡巴撅在屁后面都能凉，什么运气！女生见乌龙一场，也放下心来，勾着脚去蹭他的，一口一个路医生路老师，喊得他心。

        两人抱在一起亲了会儿，还是桌面上的座机边震边响，打断了办公室里的春意绵绵。路远彰没好气地抓过听筒，气势汹汹地“喂”了一嗓子。

        然后女生就眼看着他微微拧起的眉拢出一沟壑来，边听边应，挂了电话就想往外冲，冲到一半发现鸡巴还在裆外晃着，他掉拐进卫生间，前后不过两分钟，出来后衣衫笔，模样正派，见她还光着子缩在桌上，不耐烦地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