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情况紧急，那我就不啰嗦长话短说好了。”

        到我越来越有感觉时像是有读心术一样，亦可能是因为内了，她从隙里直入我的花心分，动作不像刚才那么缓和，但仍然只是在外表犹豫不定。

        “就是我们那个自驾游的计划估计要延迟了呢。我刚接到出版社的通知，要我再去签名一批出版物…所以我不会过来了，抱歉让你期待了那么久。”

        我的完全无法承受这样激烈的挑逗，在她伸进里面后，那种脑空白只存在望的恐怖感更加深刻，让我差点忘了我还在跟人打电话。

        “…好，你赶紧去忙吧，我不耽误你了。”

        随着“嘟——”一声长鸣落下，我悬着心如同也跟着落下了，以及隐忍着的高。

        下一刻，我蓦然转过，脑还没全然冷静下来，而在本能的驱使下双手死死握住了于藤的脖子。

        ——我想，那一刻我大概是真的想让于藤死。因此我几乎用尽了全所有力气掐住她，就连手背上的青都爆了起来。

        不过我很快惊觉过来。

        因为一阵巨响骤然传到了我耳中，我不由得浑一僵。

        于藤的在墙上撞出重响，却毫无抵抗。即使疼痛是无可避免的，她还是忍住了不出声，只是隐忍地闷哼着，然后把眉皱得越来越紧。

        我本来没想过她会直接撞到墙上的，所以就算那些恶劣的念一闪而过，我还能为此找借口的，却还是事与愿违了。

        看来是我把她想得太矮了，抑或者把沙发想得太高了。总之我觉得我没错。

        我很快收敛了力度，眼神乱绕了客厅一圈，越想越委屈，“于藤，你是不是有病？我明明都已经同意跟你爱了，你刚才的动作是什么意思？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拆散别人吗？”

        “呃…咳咳…！”

        她面色苍白，咳了几下后懒洋洋地掀了掀眼，“…我怎么了吗？我只是…在你答应我的事而已…因为…接了电话，你是会反悔的吧…？”

        “你就这么想爱？这个爱不会死吗？说你种你还真是啊？”

        最后，我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把那句话说来出来，“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我捕捉到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悲恸。或者更深切一点，该叫凄然。

        漂亮的少女衣着凌乱，生来就令人垂怜的眉眼染上哭后的猩红与反复出现的忧愁神色，便愈渐我见犹怜。

        这就像很久之前，我们离别的那次一样。

        她朝我喃喃：“…失望吗？”

        “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