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我是被人算计一时落，等再过两年一定会报答您的恩情。”

        向炜几乎僵在了原地，她却伏在他耳边笑。

吃饭了总是好的，往后的事往后再说。

        “我怎么知你能报？就凭你睡在垃圾堆的那副破落样子？”

        “你父母不会同意的。”

        少女的声音甜甜的，或许是刚吃了饭声音有了力气，说话也带了好些活力。

        向炜深一口气，总算将语气稍微放柔和一些：“那白小姐的意思是？”

        少女看起来气鼓鼓的，把漂亮的手提包往他床上一扔。自己也坐了上去。两条小只出裙摆下的一点，但这已经算得上足够时髦了。

        白秀珏一次不成，干脆提了裙摆跟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

        “两天也很久了。像隔了两年。”

        向炜避开她伸出的手，顾自去给她倒茶。眉眼淡淡地略过她，像是对待某个不太熟悉的客人。

        “向炜？”

        虽然他早就知这位白小姐对他有别的心思，但之前也不至于这么孟浪。

        门内没什么动静，白秀珏试着开口。

        砰砰。

        一看有希望，她把他拉到前：“我很有钱，白家只有一个女儿。只要你愿意和我结婚，既可以报答我的恩情，白家的钱也可以帮你翻。怎么都好。”

        “我们不是才两天没见吗？”

        “出去继续你的浪汉，然后等着下辈子再捞出你爹。还是我白家的姑爷，一纸婚约，拿走白氏半数家产？”

        少女劝不住，只能由她去。等到勉强吃完了饭，安抚好父母。她终于能出门了，直奔城里最好的旅店。

        “那就好，那就好。你饿太久了，别吃这个了。妈妈叫于嫂给你煮点粥。先滤滤肚子。”

        里面听见是她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门总算开了。出个高挑男人的影。大约二十五六岁，清雅文气，唯有眼尾稍微挂着点锐利，让人怯于对视。倒不像是会落街的样子。

        “白小姐，你怎么来了。”

        一件衬衫没有多少阻隔，她拿手心蹭了蹭，果然瘦有力，还带着点皂香。

        眨眼睛向炜已经被扑倒在她下，少女大咧咧骑在他腰上，俯吻住了他。

        “我想让你我的丈夫。”

        里面阳光颇好，被他收拾得很干净。两人靠近的这一刻，禾禾突然发现自己才到他下巴附近。

        这点禾禾早有办法，暗示般向他招招手，示意他凑近。

        “白小姐。”向炜推开她，面色稍微沉了下来。

        外面的雨逐渐停了，太阳也就探出个。白父白母为了防止她再去见那个野男人，一分钱都没给她。禾禾只能把自己的镯子抵给了黄包车夫。

        “我们这么多天没见，你就不问问我去哪儿了？”

        白家养着的车夫早就得了命，不准拉她去旅馆。

        男人出个笑，看见她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不高兴。侧过示意她进屋。

        向炜稍稍弯腰，哪想到被坐在床上的少女一把搂住了脖子。将他拉下来的同时迅速勾着他翻了。

        “你知我是谁嘛，我父母一点也不喜欢你，就因为我给你包了旅店，他们将我大骂了一通。”她闷声。

        随手束在一起的发丝随着她的吻一起落了下来。

        少女今天没有带洋帽，也没有费心打扮。白皙的脸颊透着红晕，比涂了脂肪还要生动。

        按着记忆中的路线，她很快找到了向炜在的房间。

        风从没关好的窗漏进来，吻像急风骤雨落下，不过这次，主动的那方换成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