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这么说，乞丐信仰五通神就能发财，那满天下岂不是就没有乞丐了？”

        “进了这穷窟里，你要是善良，不被扒层下来，可是走不掉的。”小乞丐说。

        “可不是每个人求它们都有效果的，首先你得给的起贡品才行，五谷六畜，七禽八珍缺一不可。这只是一天的供奉，就算供奉上了，他们也不一定上会庇佑你，你得连续供奉到它们显灵为止，要是供奉断了，它们不仅不会降福，还会降灾。”

        “不是献祭，是为了赚钱，采生折割你们可曾听说过？”

        燕璇第一次见这种惨状，不由得往宋青阳后躲了躲，她这一退，惹怒了老乞丐，呵斥小乞丐：“你带这么两个金贵少爷回来甚？”

命里无财，没有正财，就只能求偏财。

        燕璇摇摇，宋青阳倒是知，采生折割是入了刑法的一项重罪，凡是犯了这种罪的人，需得被凌迟死。

        燕璇想了想，还是跟他去了他家里。

        看在燕璇他们救了小乞丐，又给了银子的份上，老乞丐收了怒气，让开子，让他们进了房里。

        “您别误会，我不是怕您子残缺，我这是害怕虫子，听您义子说您曾被五通神祸害过，还请问问您经过。”燕璇解释了一下，而后赶紧询问，只想赶紧问完赶紧离开这儿。

        燕璇见他们可怜，想给他们钱，被宋青阳和小乞丐阻止了。

        老乞丐指指自己的，又伸出自己鸡爪样的手。

        “是为了献祭给五通神吗？”

        说完小乞丐还将燕璇给的银子拿出来给义父偷偷看了一眼，“二位想打听打听五通神的事情，您给说说吧。”

        房间破烂不堪，满是霉味，地上两床破旧的被子里还不时有虫子钻进钻出，看得燕璇心惊胆颤，挨着宋青阳不敢挪开脚步。

        燕璇还想问问更多的，但小乞丐所知的这些都是听他义父说的，再多就不知了，若想更多的了解，需得去他家找他义父问。

        小乞丐带他们到一家门前，高喊着义父走进去，只见破烂的房子里爬出来个畸形的男人。

        小乞丐赶忙上前与义父说了说刚刚的遭遇，“要是没有他们两个，你儿子今儿就回不来了。”

        这么难呀，那为什么郑北游能一次就成功呢？是因为他那个朋友吗？

        “这么严重？竟要被凌迟死。”燕璇不懂。

        听她解释后，老乞丐面上和善了许多，点应：“是，我如今这样，全都是拜五通神的信徒所赐。”

        小乞丐住在贫民窟，一条街都是些破破烂烂的土胚房，冬凉夏热，住在里面的人大多是些乞丐和无家可归的人，各个蓬垢面，不知多久没有洗澡了，浑散发着恶臭，看见有人来，他们纷纷出来乞求施舍。

        老乞丐轻嗤了一句：“待你听完他们是怎么采生折割的，就不会觉得罚地重了。”

        男人双脚扭曲，不能直立，两只手的手掌也成不自然的扭曲状态，像是鸡爪一样，他只能依靠着的力量往前爬动。

        燕璇咬咬，默默放下了拿银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