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燕璇怀疑自己听错了。

        燕璇一惊，没想到老比蛇还值钱，“残疾乌你收吗？要是收，我待会儿再拿来卖给你。”

        不仅献祭，钱亘盈还会帮着五通神物色一些个信徒，郑北游就是这么被他找上的。

        “一个人买不起，十个人，一百个人总会买得起的。”老汉见燕璇还不懂，又说了句：“蛇酒喝过吗？蛇胆酒，蛇血酒，蛇骨酒……”

        “真会有人愿意花几万两买个蛇胆吗？”燕璇还是不敢相信。

        老汉掏出个乾坤袋，正要拿钱，瞥见宋青阳手里还提溜着个老乌，问：“这老不卖吗？老我十万两收。”

        印子钱，一还叁，利利，年年翻，一年借，十年还。他们一旦还不起钱，就只能拿人来抵债，先是女儿，再是媳妇儿，然后是儿子，最后是他自己个儿，一个接着一个，全家人从到灵魂都会成为钱亘盈献祭给五通神的祭品。

        “这怎么比极阴之魂还贵？”燕璇不懂。

        “这就是了，需求多，货物少，自然卖的贵。”

        “当然是人多。”

        “你这几颗内丹我买不起，你们可以拿去那边参加竞价，这些妖怪的尸我倒是能收了。老鼠和黄鼠狼，我各给你五千两，狗妖一万两，蛇妖五万两，蛇胆可以另算。”

        “天底下妖多还是人多？”老汉反问她。

        好家伙，这瞬间赚了快十万两，燕璇有些不敢置信。

        他们这阵仗，一进去就引了许多人的视线，宋青阳一阳煞气独特，稍微有点行的，一看就能认出他。

        这下燕璇明白了，这些妖怪的可以入药，就像蔡艮生的春药那般，能很多份，如此很多人就都能买得起了。

        钱亘盈的尸就留给她们自己收拾了，其他四只妖怪的尸，宋青阳和燕璇全都拿布袋子装走了，他们也不知妖怪上究竟哪些东西能卖，只能全拖走。

        燕璇想了想，将老鼠的尸留下了，其他的便都卖给了老汉。

        “那行。”燕璇收了钱，按着老汉的指点，他们往鬼市里找到了巫医，巫医摊旁立着个“祝由术包治百病”的幡子。

        去叫上老乞丐父子俩，四人便又下了枯井。

        “蛇胆能值多少钱？”燕璇问。

        听闻他们的来意，巫医看了看老乞丐的手脚，再看了看被灌了一壳子童子的老，点说：“能换。”

        巫医看了面前的宋青阳一眼，说：“一两银子。”

        “多少钱？”

        大家都在打听内丹是个什么价钱，燕璇却是一直打着虎眼，先去找了昨儿卖极阴之魂给她的老汉，问他收不收？燕璇觉得这老汉还实在的，昨儿没有坑她，今儿想来也不会。

        “残疾没事，只要壳完好。”

        “叁万两。”

五通神，后来五通神渐渐不满足于简单的食阳气，钱亘盈就开了一家当铺，诱着些赌鬼来借高利贷。

        听得这是他们刚杀的四只妖怪，纷纷围了过来，能够预见，明儿一早，他们杀妖的事迹就会传遍阴阳两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