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枝感觉对方的话听着怪怪的,但一时又琢磨出来哪里怪,直到她让弟子先叫红玉请来忍忍人,又对蒋行知解释另外一位昏睡的女子虽已脱离危险,但仍要修养五六日才能醒来后,她才意识到此人一来就
自己要人,竟问也不问一句二女的情况。
红玉被那双温柔又似
着情谊的眸子蛊惑,脸颊发
地继续蘸着茶水在桌上写起来。
“世子客气。”
他勒
停下,对红玉说:“喝杯茶歇歇脚吧。”
“真是劳烦了。”他又问:“不知平乐状况如何?能否挪动到
车上回城?”
莫不是与那两个姑娘有过节,这是寻仇来了?
这边,蒋行知与红玉同骑乘一匹
,两人很快来到供行客歇脚的茶棚
。
寻了一
空位坐下,待小二上了壶茶水后,他才问:“红玉姐姐可有向她们表明
份?”
林舒枝斟酌
:“最好是再卧床三日。”
她闻言看向红玉,见对方并无任何负面情绪,只好点
,“那好吧。”
这时,一直坐在隔
桌喝茶的黑衣男子转过
,对蒋行知招呼:“世子爷。”
“瞧红玉姐姐热的,脸红得像桃子般,我给你扇扇风。”
“她因受到极大的惊吓得了失语症。”林舒枝解释
:“不过世子放心,我阿姐能治好红玉姑娘,只是有些药材快要用完了,门主正是因此亲自北上采买。”
“小民林舒枝,是未来自在门的垂萌堂堂主。”她自我介绍后,又说:“我家门主有事外出,世子若有什么事可与我说
。”
“是。”
一盏茶功夫后,忍着不耐烦看字的蒋行知,确定江月眠那帮人真不知
平乐与红玉的真实
份,他这才放下心来。
说着将折扇打开,对着她的脸轻轻扇动,没一会儿红玉便眼神涣散趴在桌上昏睡过去。
当她看到蒋行知右侧高脚茶桌上的茶水仍是满的,故意说
:“安伯侯世子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奈何小民拿不出好的茶水招待,还望世子莫嫌。”
“看来那猎
夫妻没有撒谎。”蒋行知说:“还请林堂主把人交给我,她们的家人很是担心。”
口来了!”听完弟子通报的林舒枝先是一惊,随后想到阿眠与此人之间的关系与撕破脸的程度无疑,遂镇定
:“先给他上茶,我换
衣裳便去。记得用茶叶渣子沏,再加两勺盐和一勺醋进去,听说这人很喜欢这么喝茶。”
“还有,三日后来永安镇上的福临客栈找我,多带些衙役,剿匪嘛,气势一定要有。”
红玉求助地看向林舒枝。
“快起来。”蒋行知假惺惺关心
:“红玉,你怎么不能说话了?”
“听说贵派掌门救了两位女扮男装的姑娘,我来此
就是要接二人回去的。”
突然被他叫声“姐姐”,红玉刚褪去的红晕再次染上,她小幅度地摇了摇
,又怕动作太轻对方没注意到,索
用手指点着茶水在桌上写了个“尚无”。
“遵命。”
正思忖间,被弟子喊来的红玉进了偏厅,当她看到蒋行知顿时激动起来,忙对其行礼。
林舒枝说着起
相送,将人送到山门口她嘀咕
:“哪有特意提前说要送谢礼的,堂堂一世子爷难
连这点礼节都不懂?”
想到这一点,林舒枝更加厌恶此人。
“把她送到城西的宅子里,叫俩丫鬟好生侍候着,记得切莫让她醒来。”
“姐姐的字真好看。”蒋行知
笑地看着她,“不如详细写写,好叫我多欣赏这一手漂亮的字。”
蒋行知撇了眼那泛着奇怪颜色,还发着酸味的茶杯,
笑肉不笑地说了句“无妨”。
怕不是故意曲解耻笑她们协恩图报吧?
蒋行知站起
,“三日后我来接人,届时会带来重礼聊表谢意。”
昨天阿眠救了俩位姑回来,并向各位堂主说了来龙去脉。今早她外出虽说是要采买救治那重伤女子的药材,更重要的是带百川堂堂主风无忧经商,日后待她出师了,
为掌门的阿眠就不用总四
奔波。
“如此,那我先将红玉带回去,跟她们的家人见一面,说明情况。”
本以为对方是来找麻烦的林舒枝“啊”了一声,下意识问:“你是如何得知?”
说完不等对方回应,他利索地下
,随后一把将红玉抱下来,惹得人家姑娘小脸通红。
那弟子神色古怪地应了声“是”,转
退出屋子时忍不住嘀:咕皇城的显贵子弟真是口癖独特。
一刻钟后,换了
行
的林舒枝来到偏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