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盈盈探起，轻轻环抱着宋秋槐。

        又让宋秋槐去地窖里拿出来几个苹果和梨子。

        眼看前的姚盈盈没停，直直走过去了。

慢地捞出来，又把油盛出来一些放白瓷碗里，留着下回用。

        垂着眸，看不清他的表情。

        宋秋槐的大掌放到姚盈盈绵绵肉乎乎的小肚子上，顺时针按着。

        不等十分钟就咕噜咕噜冒泡了，但是姚盈盈知现在最里的果肉还没熟透呢，就又让咕噜了二十分钟，才隔着厚手套端出来。

        “哎，那你小名叫什么呀！”

        胳膊早就有些酸，但宋秋槐不想停，清冷的眼眸比刚才的梨水还要甜、还要热，宋秋槐情不自禁叫了一声――

        乖巧地窝在宋秋槐的怀里。

        “不许叫！不许叫！”

        “哎呀，那我帮你想一个好啦，小名很好起的……”

        姚盈盈又窝回宋秋槐怀里，一边小声说着。

        这个大家都爱吃，但宋秋槐吃不了辣，等这盘出锅了，姚盈盈再炒宋秋槐那小半碗。

        苹果直接放到炭火盆边上烤，梨子洗净，放到一个小陶罐里，加上晒干的百合、银耳、枸杞、红枣，和不少冰糖，罐口稍微遮一下，防止灰尘进去，就把陶罐半埋进炭火里。

        “宋秋槐快过来！”

        这个可不能迁就宋秋槐，辣椒是灵魂！

        姚盈盈“噌”地坐起来，像颗小炮弹冲进宋秋槐怀里，手握成拳一下下锤在面前结实的膛。

        姚妈在姚盈盈出门前都会嘱咐好送哪家、送几块，宋秋槐虽没太认真听，但觉得自己记不会出错。

        “盖房子需要木、生火需要木、驱鬼也需要木，宋、秋、槐、你看！你是多么重要呀！”

        姚盈盈确实心里有好几杆秤，这家的媳妇嘲笑过自己屁大、那家的男人打老婆、谁色眯眯对着自己笑过、谁踢过小白……

        宋秋槐喝了一口，睫微微颤了颤。

        一出门，盘子就到了宋秋槐手里。

        “盈盈，三大爷家不是这？”

        “你有很多很多木，就需要很多很多水，那小名就叫满满好不好……”

        宋秋槐也大概猜出来可能是有点过节，心里暗暗发誓，一定不惹姚盈盈生气。

        眼尾气得缀着水红，又又媚。

        走了一圈，宋秋槐才发现姚盈盈也有她自己的社交认知，大分是按姚妈的叮嘱来，小分不知她据什么自行安排的，有的本没送、有的块数不对，有的送了莫名其妙的人家……

        “他们家都不是好人，不送了。”

        “我没有小名。”

        姚盈盈拽起宋秋槐的手掌，用食指尖轻轻在宋秋槐白皙温的掌心划着。

        姚盈盈玩着宋秋槐衬衫袖口的纽扣，好奇地戳了戳宋秋槐手腕凸起的骨和冒起的青。

        今天烧的柴火多，姚盈盈挑出来不少烧得通红的炭火，放到炭火盆里，使唤宋秋槐端回他们屋去。

        今天吃得实在有点多，姚盈盈觉得肚子涨涨的，在地上走了一会儿还是不舒服，就躺到床上哼哼唧唧地让宋秋槐给肚子。

        吃过晚饭，姚盈盈端着大盘子，和宋秋槐去送豆腐，哪家了豆腐，都得给关系好的人家送上一两块。

        见被发现了，姚盈盈理直气壮的。

        “怎么可能嘛，那你小时候你爸爸妈妈……”

        床上躺着的人闭着眼，睫一颤一颤地，在饱满白皙的小脸上落下重重的垂影，衣领有些低，出一点白花花的脯。

        “姚三丫……”

        宋秋槐就一直着。

        “但是、但是他们也很爱你呀，你看！”

        姚盈盈打小就记仇，因为这个没少挨姚妈揍。

        宋秋槐抱到怀里哄了好一会儿，再三保证一点也不觉得这个小名儿土，姚盈盈才算消了气。

        在热锅里放上切好的蒜末、干辣椒什么的，把豆腐块放进去翻炒，再淋上酱汁，等咕嘟咕嘟收完汁，再撒上葱花。

        忽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姚盈盈赶紧抬望向宋秋槐的脸。

        总之她记得清清楚楚呢。

        一边把自己柔的小手插进宋秋槐的大掌里，十指相扣，勾勾缠缠地攥着。

        真的很好喝，好啊，他好像从来没过这么的冬天。

        掌下的小肚子很，像水一样，宋秋槐不敢用一点力。

        其实了一会儿就好了，但一直被摸摸好舒服呀，姚盈盈就没说停。

        最后姚盈盈还凉拌了豆芽，是绿豆泡的豆芽，热水一下就捞出，表面放上切碎的干辣椒，热油淋到上刺啦作响，再放多多的醋和葱花，一拌，诶，爽口又好吃。

        倒进大口的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