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温柔一笑，走上台阶，与她并立，生怕上的凉气过给她，又往一旁挪了几步。

        虞知挽渐渐了眼眶。

        原夫妻，怎是说忘就能忘了的。

        顾叙安闻言难得沉默。

        望着女人媚的脸庞，不菲的华服，顾叙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过得极好。

        顾叙安又往前走了几步，一时心漏了一拍，眼底一闪即逝的紧张，如玉面容，更显冷峻。

        时隔一年半，顾叙安瘦了好多，子单薄的仿佛一阵风就能走。

        虞知挽点点，两人绕过假山石畔，行至一边的水榭中。

        却还是忍痛说出了那句他一直想问的话。

        虞知挽再也忍不住，泪水决堤，眼眸止不住地颤抖。

        他指了指不远的水榭。

        顾叙安折上伞，点燃烛火，一时间，灯火通明。

        有些事心照不宣。

        无端落寞。

        “他，对你好吗？”

        虞知挽眉眼弯弯：“我看你瘦了好多，怎么不照顾好自己？”

        水榭中间有个小屋子，两人推门而进，屋子里很，扑面而来的热气让虞知挽打了个颤儿。

        “当我再一次清醒，就到了沧州，母亲告诉我，我又昏睡了三个月，他们带我来这里是为了让我养病，可是我知，他们是想让我远离京城，离得远了，便能把过往抹掉。”

        世人眼中所见，往往只是表象。

        她的眸光较平日更明亮几分，见到顾叙安，她不意外，或许，她更期待和他相见。

        他满寒意，勉强翘了下嘴角：“当时知你进后，我便昏睡不醒，醒的时辰越来越少，可一旦意识清明便吵着嚷着要去找你，派人打听到的消息却是你被封了美人，恩在，以至于又拖着这副残躯回到我们的婚房，终日抱着你的衣裳才能入眠。

        这里建的别致，四面有窗，左右连着回廊。

        又是同样的问话，虞知挽不知该如何开口，怎么说都是错的，她低不敢言语。

        虞知挽紧张得两手冰凉，顾叙安扫了一眼她紧紧绞在一起的手指，低对她说：“我们去那边，行吗？。”

        他上个月才能开口言语，嗓子还是有些沙哑，嗓音也有些不稳。

        男人清冷不辩喜怒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他对你好吗？”

        可，年少时的惊艳，怎么能随意抹去，他还是一如既往，不顾一切，也想踏平山海，奔赴她。

        语调低缓，“你过得好，我就放心了，你小时候吃过太多苦，人们都说苦尽甘来，想来却有这一说法，我之前一直担忧你过得不好，看你现在这般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穿的少，是因为急着见你。

        她娥眉微蹙，一双水波澹澹的美眸中噙着担忧，答非所问：“你怎么穿的这么少？”

        知你回来，迫不及待连外袍都忘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