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现在，已经分不清，是不是自己选择了这一切。

        「知知，帮我挑件衬衫。」

        坐在一旁的女店员瞄了一眼林书知，笑着说：「这件很适合您男朋友，他的气质穿这颜色刚刚好，小姐眼光真好。」

        她点点，眼神还是有些微空，却没有反抗，任由沉御庭牵着她。

        她在回想昨晚。

        这样的日常，不是爱情，而是驯化。

        当她终于崩溃，泪水浸眼角时，沉御庭收了手。他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却出一抹近乎欣的微笑。

        男人角微勾，走近了她，像是溺地将手搭上她肩膀。那笑意温和却带着冷的侵蚀。

        而林书知，只能像本能般点，声音轻得像气音：「……好。」她确实很久没有看见阳光了，那样会生病的。

        林书知怔了一下，角动了动，却没开口。

        林书知靠在车窗边，街景快速倒退，阳光洒在她眼底，却没照亮她的神色。

        当她肉受到摧残后，沉御庭将她被绑在冷白的牆边，那一夜格外长。沉御庭一边记录着她的反应，一边像笔记般冷静地计算每一秒她的忍耐极限。

        「我让你挑的，不是问我可不可以。」

        林书知递出挑好的衬衫，沉御庭接过，一语不发地打量。那衬衫是雾蓝色，布料柔而立，扣子是深金色的贝壳纹，低调却极质感。

        但她还是愣了。

        他住她的手腕，看着她微红的眼角与淡淡的懵。

        「记得，今天你有奖励，因为你学会服从了。」

        沉御庭开的是那台黑色的宾利，车内整洁得像样品车。他并不爱炫富，即使他赚得远超常人，也只会把钱花在需要控制的事上。

多撑了十分钟。呵。」沉御庭看着还在微微颤抖的林书知，给予了奖励。

        她穿着沉御庭挑给她的裙子，袖口繫着蝴蝶结，领口刚好遮住昨晚的暴的红痕。看起来就像某个温柔男友带情人出门的普通情侣。

        他满意地松开她，却随即握住她的手与十指紧扣。

        她不该想的，沉御庭不是他的男友，是她的主人。

        林书知眼神轻颤，最终只能顺从地点，「……记得了。」

        外人看不出什么，她看起来只是个有些腼腆的女朋友，他看起来则是完美男伴——成熟、从容、面，甚至有一点。

        「记得住吗？」他问，语调如雾气般轻柔。

        但林书知知，每一次服从都会换来一次更深的掌控。

        而她的短暂走神，并没有逃过沉御庭的眼睛。

        百货公司的电梯里，他握住林书知的手，手心冰冷，语气却温和：

        「别怕，这是奖励。」

        然后低声说：

        他的语气没任何命令语气，却像不能拒绝的指令。

        语气不重，却不容反抗，像是在宣告领地，也像是贴上封条。

        林书知下意识抿点，手指在裙摆上攥得死紧。

        男朋友吗？林书知在这样青春的年纪确实该谈恋爱，但她一次也没有交过，就被网住了。

        「她一直都很乖，我的知知。」他说得很轻，低贴近她耳边，像是在撒又像在警告，「不是吗？」

        林书知瞬间垂下眼，小声地说：「……那我挑这件。」

        品男装店内，冷气凉意适中，牆上是低饱和的深灰与冷白调，店员穿着笔西服，态度礼貌又得。

        这一幕，看在外人眼里，是恋人间贴心的互动。

        「请问这件……可以吗？」

        逛完衣服后两人走过一楼香水区，百货人声熙攘，店员纷纷递上试香纸，沉御庭像是心情不错，停在了CHANEL香氛柜前。

        一瞬间，那些「正常」的片段浮现在她的脑海——牵手、对视、去海边、一起挑衣服、吃热腾腾的早餐……多美好啊。

        林书知走到架子前，一件件摸过。她眼神飘忽，却不敢让沉御庭等太久。选好后，她转拿给他，轻声问：

        他要的就是她不逃跑，要她臣服。

        他了她的小脸，语气像称赞小孩学会走路，「明天……我带你出门。」

        味散开，如温热气息绕在她的脉搏上。

        「从今天开始，这个味就是属于你的味。」

        「很好。」他接过衣服站起来，顺手理了理她耳边的发丝，语气极柔：

        林书知想抽回手，但沉御庭的拇指轻轻压住她手腕上的脉搏，像是在感受她的心。

        像是一种恩赐。

        第二天的阳光不刺眼，却让林书知下意识眯了眼。

        但她知——这味，是属于他所打造的牢笼。

        他拿起其中一瓶香水，轻轻一，味清甜中带点琥珀木质。然后，他不顾她的反应，拉起她的手腕，在她细白的肌肤上直接了一点。

        沉御庭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衣服，嘴角微微勾起，像是愉悦，又像是在某种心理实验中得出满意数据的疯子。

        他带她走进一家男装店，里是他常买的品牌，店员立刻恭敬问候。沉御庭随意挑了个靠牆的位置坐下，抬眼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