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麻烦的日子过了好久好久。
裘新平却是保持着自己滴水不漏的微笑,难以寻味他真正的想法。
他会抽烟?
下午一是有旁人在旁二是时间匆忙,她没顾得上细看这个房间,这会儿关上了门,向阳才背靠着门顺着门下
,环视着这个房间。
他眼睛细长,眼角下垂但眼尾略略上扬着,搭上黑色的瞳孔,看起来有些疏离。向阳被抓包了克制住自己下意识地就要关上窗子的举动,和他对视上。
她意识到自己好像要抑制不住情绪了,忙深
了一口气停止越陷越深的胡思乱想,撇开脸飞速眨了几下眼睛,鼻子耸动着还是闻到了桂花香。她皱着眉寻找着被她遗漏的香薰时却见一旁的窗
开着。
她坐到桌子跟前的椅子上看了会儿
动着的烛火,没多久就把蜡烛
灭了,手一伸把自己的红书包捞了过来。
刚来的时候她烦闷地都没注意到,都怪那个人。
她只把袋子拿出来,里
装的是几盒药物。
向阳皱起眉,声音陡然变得尖利:“她不在也不
像是感受到了她的视线,裘生抬起
朝她这个方向望过来。
这些药被她吃的差不多了,向阳仔仔细细地看了看药物后面的简单说明,又把里
的说明书拿出来反复看,每一盒都是如此。
向阳兴味阑珊地扒完了饭就跑上了楼,上楼梯时瞥见裘生也放下了碗筷起了
,她怕和他对上面赶忙进了房间。
向阳想了想:“我妈呢?”
“不。”她摇了摇
。
“和他去散步了,怎么?”
“你妈妈不在这儿,估计去商场买东西去了。”
包打开,里
是一个塑料袋,塑料袋底下压了一小瓶用了一大半的廉价的护发
油,是她昨天刚去超市买的最便宜的那个,今天匆忙抹在
发上,说不准是什么味。
向阳这才恍然已是秋天了,站到窗前想
风,越近窗边香味越
。她低下
看见院子里种了一棵很大的桂花树,挨挨挤挤地开了不少簇花朵。
裘生低着
看着地上的石子路,向阳瞧见他垂在
侧的手上亮着一点红光,她眯了眯眼发现那是烟。
“你为什么总想让我弹琴?”
因为向菱换过很多个男朋友的关系,所以向阳也就跟着她搬过不少的家。
察觉到她的不自在,裘生仰起
来看她:“你要出门散步么?”
“在房间里呆着不闷么?”他斟酌两秒,“现在也不凉,要不要抱着吉他下来弹首歌?我给你搬椅子。”
“没事。”
她倏地看见树下原来还站着一个人,刚好是她刚刚心里想到的那个。
许是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的手,裘生走到一旁把剩余的半支烟扔进了垃圾桶里。
房间很大,比她原来那个放了一张床之后空地只够容一个人勉强走动的大了不知
多少倍,房间里弥漫着淡淡香气,向阳在一旁的书桌上找到了点燃着的香薰蜡烛,桂花味儿的。
向阳很难把抽烟和这个看起来没受过苦的富家少爷联系起来。人常说抽烟是为了解闷解心烦,她见他睡眠好到连黑眼圈都不曾有,总不能是为了耍帅?
每次搬家她都会很不安,特别不安,她没有所谓的安全感,每每自己收拾完了不久就得要面临一次兵荒
乱的争吵,之后再次收拾东西跟着向菱离开。
“看见两个孩子能相
的这么好,我可算能放心了。”
她指腹抵着药盒尖角,盯着前面的白墙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