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延礼又是他妈的怎么回事？”抽了一口烟，他又突然问。

        可是如果都这样想，那过日子岂不是很没劲儿？父母赡养子女是为了自己养老，夫妻结婚是为了利益最大化。哪怕陌生人给一杯水，也是为了伪善和自己的口碑。

        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此刻有两个劣质工艺品就在眼前晃。

        林素没说话。

        真的帮助她很多。

        男人哼了一声。

        “这还需要签合同？”男人哼了一声，吐了一个烟圈，“鸡贼。”

        “周先生你要哪一个呀？”

        女人摸了摸他的膛，没有说话。

        竹鲤鱼翘着鱼尾，也是同等价次的劣等货。

如果是他的，他就给生活费――”

        佛像笑容可掬，不用上手，都知是劣质的石刻品，批量制作，毫无价值。

        “不是我有本事，是一切都是利益。”男人只是说，试着拨了拨自己的珠子。珠子碎的碎丢的丢，已经不太能拨了，“没有利益的那天，”他又哼了一声，“谁又认识你？”

        “要吧要吧。”女人轻声说。手臂跨过他，她自己去拿他的手机，“那就给你这个小鱼吧，是年年有余的意思，意很好的――”

        只有利益。

        “那是周先生你有本事。”女人辩解，摸着他的膛，有些弱弱的。

        她轻声说，“我给你挂上了哦！”

        （后面进度拉快）

        是。人人都是为了利益没错。

        “这是我在宁庆买的纪念品，”她的脸红扑扑的，“我送你一个呀。”

        拿出了什么。

        也许是已经气过了，男人此刻也不气了，松开他开始伸手去拿珠子，面无表情，“不然他边女人那么多，几十岁又不结婚，为啥突然找上你？天上掉馅饼？”

        “可是他这次来帮我照顾爸妈――”

        他丢开珠子。

        佛像，和竹鲤鱼。

        女人提着鱼和佛，一脸期待的看他。

        膛上有人的发丝蠕动，很久没人说话。然后是有人蹭了蹭他。女人起了――男人看着她的影。她翻去拿自己的包，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南总呀，他说想和我结婚――”周先生好像真的不生气。南总是说过这话的。南总能憋四个月吗――他好像孤僻的，应该可以。

        所以，惹他，就要付出代价。

        ……

        丢地上都嫌碍脚。

        “他来找你，不就是因为你和我有关系？”

        “他说话，你就信？”男人着她的，“他现在的钱，是因为他诚实搞到的？”

        “不要。”

        人世间总要有点爱吧。

        “唔。”女人靠在他膛上，没有说话。

        “要是是我爸住院，”男人哼了一声，冷笑，“林素你信不信孝子孝孙能从疗养院排队到天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