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忘了您的孙子是一个个什么样的男人,您的孙媳妇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您现在还活着,可以护着她。如果,等您离开之后呢?她要是过得不开心,想要离开,但是孩子呢?您孙子绝对不会把孩子给她的,说不定连探望的机会都没有。到时候,全世界的人都只会指责她是一个抛夫弃子的女人。噢,以他的
格,可能连一
钱赡养费都不会给。没钱又没人的一个三十岁女人还能去哪儿生活呢?或是说离开上海,她又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重
来过?我说这么多,就是希望您能同情一下她。您的一丝同情对她来说,可以挽救她后半辈子的救命稻草。”
潘行明默而不语。过后许久,他
坐在椅子上,盯着琥珀色的杯底,无力地说
。
“我来这里,主要不是为了和您说这个。我是希望您能帮她离婚。”
“小鬼
,你难
没有听过‘宁拆一座庙,不毁一庄婚’的俗语吧?他们离婚了,好让你趁机上位?”
裘盛华立即严肃起来,绷着一张皱巴巴的脸,不悦地问
。
裘盛华对这番无知言论不由地忍俊不禁。他笑了一会儿,又偏了偏脑袋,看见徐小云依旧是同一个坐姿。
“她放手了,你也应该放手。等新鲜感过了,一切都会归于平静。”
——
“他和我说,他好像有机会生小孩了。我是知
他一直在吃药,但我以为这种事情没有多大的概率。您知
的,如果他有了小孩,她更加走不了。而且,他们会更快地让您隐退,把实权都交到他手里。那时候,他左右两手抓着商业帝国,有老婆和小孩,还真是享受齐人之福。但是……”
“您误会了。我的目的不是为了和她在一起,而是希望她能离开他那样的男人。他有没有和您提起生孩子的事情?”
有外公幫手,兩人可以順利通姦了。
裘盛华听后,仍在嘴
地驳斥
。
“你什么意思?”
潘行明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说
。
的围剿,以他们天生逆反的心态,势必要来个你死我活的为爱殉
。虽然,这俩人年纪不小,女方是已婚妇女,而男方上过战场。应该来说,他们都是心智成熟之人。但是感情这种诡谲的东西,一旦无缘无故地中招了,哪
你男女老少,哪
你
弱病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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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行明沉重地叹了一口气,回
看一眼椅子上的女人,继续说
。
“怎么?生活在大富大贵之家,供她吃喝玩乐,难
就不应该付出一些自由的代价吗?你知不知
有多少人羡慕这样不劳而获的生活?外面的女人不断地生裘家的孩子来换取家产,你又怎么知
她不会想要钱呢?也许就是钱给的不够多,她才会觉得不开心,才会想要离开!”
“如果她是这样的人,我们又怎会爱上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