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太想主动去揭别人伤口的，可她不是别人，他想了解她所有的故事，不是好的还是坏的，只有足够了解，才能更好地保护好她。

        庄倾月伸手拍了拍他的发，玩笑：“现在又多了个神抚利。”

        林栩舟上一秒还隐隐心疼她，这会儿哭笑不得。

        “林栩舟。”庄倾月有些期待地看着他，“等下次有假了，你能带我出去约会吗？”

        林栩舟一下凝固住了，他当然想过能和她像普通情侣一样光明正大牵手压路，可忙碌的行程和职业特殊让这个再平凡不过的愿望都成了奢侈。

        庄倾月看出他的愧疚，没心肝地逗他：“我随便说说的，其实比起出门，找你收租更快乐一点。”

        “收租？”林栩舟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她在说什么，他无奈地笑了笑，看向墙上的时钟问：“困吗？”

        庄倾月摇：“睡了一路，不困，你困了？”

        “走，带你约会去。”林栩舟拉她起，抓了钥匙就往玄关跑。

        庄倾月确定了此时是凌晨一点钟，难以置信：“现在？有约会的地儿吗？”

        夏日深夜的空气出人意料清新惬意，两人隔着口罩深了一口气，顺着沿河小径慢慢踱步。

        虽然庄倾月在心底合理怀疑他是不是一时兴起要找个野外给她交租，但初次压路的新鲜感很快就冲淡了忐忑。

        这个点确实没什么人，偶有外卖小哥和零星车辆路过，但不排除是因为这里是理严格的高档小区。

        林栩舟牵着她走到门口，果真大路上人多了起来，对过街边一溜排冒烟的小摊，穿着背心衩的食客们都闻着味来觅食了。

        庄倾月下意识摸了摸口罩，费劲仰从帽檐下看他，“去哪儿呀？”

        林栩舟指了指夜市后黑黢黢的方向，“那边是个学区，里面藏了个很好吃的骨汤馄饨摊，带你去尝尝。”

        陵城人没有一个会拒绝一碗好喝的小馄饨，庄倾月挽紧了林栩舟的胳膊，在他的带领下小心翼翼地低走着。

        这是她第一次脱离工作人员的视线独自出门，还是跟她的地下恋男友，没干过坏事的好孩子庄倾月不免紧张又兴奋。

        和熙熙攘攘的路人肩而过时，庄倾月的心都发紧，借着棒球帽的遮蔽偷瞄着四周。

        看她贼贼脑的样子，林栩舟低隔着口罩亲了亲她的帽子，“不会被认出的，我经常一个人半夜去吃东西。”

        在热闹的街混迹人群，还和他这样肆无忌惮地腻歪，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