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知所措，于是干脆弃了先前重复套弄的动作，转而用趾探到眼。她感到上似渗出清，便好奇地压住那口。

        “三妹妹莫怕，出了这样的事，即便眼下阿耶尚在南疆，但祖母不日就要归府。届时祖母与阿娘一定会为你主，不会让梁家就这么欺负你的。”

弄起来。

        舒芙愣了一会儿，继而笑：“我知三妹妹是遭人算计了，并不因此怪你。”

        舒茵分不清，却期望舒芙言出既遂，真的不愿嫁进梁家才好。

        与此同时，舒茵迷迷糊糊地被车颠簸而醒，望着舒芙轻喃了声：“二姊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夹层中，占摇光细致地给她干净污迹，套上绫袜与鞋，舒芙就忙不迭缩回。待占摇光合上夹层的木板，一切便作未发生过。

        舒芙启了启，想告诉她迎春宴的事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她并不是只有嫁给梁之衍这一条出路。

        舒芙视线从其上一扫而过，那滴清凉的水却落不到她心上，她仍旧心急紊。

        舒茵心中滋味难陈。

        届时祖母和夫人手里再没了别的筹码，未必不能扶持她当上梁之衍的正娘子。

        她虽看不见，却感受得到少年发的生机。又热又大，青盘布，如果她跟他那种事的话一定会死的，一定会！

        仄热的夹层中，少年泛起的热浪几乎化为实质，一层层将他裹起，快感如涌来。

        少年心火烈烈，假如她此刻就在他面前，他一定会想尽办法去吻她的，哪怕吻过之后她会将他赶走，他要继续东躲西藏的生活，他也想这么。

        舒梁两家家世相当，她舒家女儿又不是没人要了，假如二人真的一同入了梁家，岂非连累阿耶和舒家在梁家面前自降一格？

        绵绵的肉贴着，将它裹在其中轻柔抚弄，骇人的快意阵阵袭来。

        然而望着舒茵笃定的面孔，她却犹豫了。

        舒茵推开车窗子，煦煦暄风照面而来。此时已出了长安城，行至城外群青之中，途见翠微出纤凝，重霄冻青黛，正是一片春色冶。

        舒芙惊得一颤，足下动作亦是力未收，着他小腹而过。少年关一松，温热的一齐涌出来，全在了少女雪白的足背上。

        舒茵表情复杂，一时竟分辨不出舒芙是真的不在意梁之衍跟她婚前苟合，还是心机深沉隐忍至此。

        车里的舒芙亦捂住心口疾疾的，双更是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更何况梁之衍还对她一片痴心。

        车轮甸甸前，小案上的福禄瓶内探出一小段玉兰，若水洗，明净胜雪，被蜜曛出的香雾一，就袅袅吐出一滴朝。

        舒茵微怔，小心探寻：“不谈这些，我已遭了这事，将来必入梁家府邸的，二姊心里对我就没有半分芥？”

        舒芙最终洒脱一笑：“我们是血亲姊妹，梁大郎君怎么会比你重要？三妹妹放心，你既愿意入梁家，二姊也不会多言。我已在想办法与梁家解除婚约，不会闹出姊妹同侍一夫的事情让阿耶蒙羞。”

        舒茵点，就着舒芙推过来的茶水漱了口。

        若是后者，舒芙却向来是直率坦诚的个；若是前者，怎么会有人对那样好的郎君不上心？

        倘若舒芙知其实她亦在这场算计中推波助澜，不知她还会不会如现在这样待她亲近。

        即使占摇光未再对她什么，她的心仍不可控地沁出一。

        占摇光对此刻情形始料未及，却本来不及想这么多。

        待他冷静下来，低看见了舒芙脏污的双足，内心不由愧怍。正想找东西给她干净，舒芙就悄悄递了张帕子下来。

        几个简单的来回来回蹭弄就让他招架不住，她简直是天上的神女吧？

        舒茵匍在窗边了会儿风，忽而转问说：“当日迎春宴上的事，二姊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酥麻麻的感觉直往上冲，偏她顽劣地将那地方堵住。占摇光结动，微扬起脖，这种若即若离似是而非的感觉爽得他脊骨发。

        舒芙将手埋在毡子下，不动声色地压低将帕子送下去，同时又应付着刚刚清醒过来的舒茵：“三妹妹这一觉好睡，咱们已是快到了。”

        占摇光大口地着气，平复此刻水奔涌般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