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底下已然起了动静。

        对了，就是这个！

        铜镜上映出的男子确有一副令女子钟情的潇洒样貌，而脸上却突兀地显出几血口子，一眼便知是风事时由女子的指甲剐蹭留下的。

        梁之衍猛地回，看向了苍白着脸摇摇坠的福儿，怒喝一声：“不中用的玩意儿，出去！这几日别叫本公子再看见你。”

        舒芙又乍然联想起那日舒薇在第一楼里说出的话，平生一次质疑起自己这些年所认为的人人事事究竟有几分真。

与他闹了不愉快，她也从未将他往这种方向去想。

        更不消说阿芙还因为舒茵的事恼着他……

        “笨手笨脚的，连挠个都不会，起开。”

        青年面色阵青阵白，被耻辱的情绪所包裹。

        “公子……”福儿惊惶不已。

        在遇到他以前，她不也从未想过能被人带着如同书里的侠客一般御风而行么？

        梁之衍将背对着她，示意她赶紧上手。可他背并未起任何肉眼能见的异常，故而福儿不敢使力，只用细长的指甲轻轻刮着梁之衍背上的肤。

        不过这个人是占摇光，就没什么稀奇的了。

        梁之衍不耐烦地抬手挥开福儿的手。女子毫无防备，一时被推倒在侧，指甲却不慎着青年的脸而过。

        刚刚明明一切同往常一样的，怎么会忽然失守了？

        虽不至于留下疤痕，可这几日若叫他着这样一副尊容去与同僚好友们交游，岂非让所有人都知他梁之衍实则是这样一个色中饿鬼？

        梁之衍突然闷哼了两声，赤的脊背怪异地扭动了几下，下一时懈意，竟全数了出来。

        福儿不敢违拗，披上一件寝衣便回了梁之衍边。

        福儿不敢多问，红着面哼了两声，佯作得了满足，然后支起子离了梁之衍，柔声：“为公子打热水子去。”

        “那你什么时候动手？”

        梁之衍只觉面上一痛，心中便是一惊，挠也顾不上了，赤脚下了榻便奔向了铜镜。

        “福儿，福儿，”梁之衍急声叫，“先不忙打水，过来与我挠挠背。”

        福儿轻着气，心中讶异：梁之衍虽不算得数一数二的伟男子，却胜在年轻气盛，床事上一向也算得用，怎么今日才了这几下就了？

        占摇光纳罕地看了她一眼：“我已经动手了啊。”

        “放虫咬他。”少年长眉一挑，出个恶劣的笑来。

        如同呼应他的猜想，他的背上再次泛起惊人的，如同千万只蚁虫在啃噬着他的背，奇无比。

        舒芙问：“我们要怎么算他的账？”

        舒芙读过的杂书不少，南疆诸皆擅蛊术的事她也有所听闻，却没想到真有一日能在边见到。

        仿佛是背上有一阵意袭来，才使得他心念松动……

        福儿只觉内一阵温热，低一看，却是梁之衍已经缴了械，疲的肉还插在她内，白浊却顺着淌在锦榻上。

        梁之衍净如白玉的脸上很快多了几血口，缓缓地渗出血珠。

        但这点力对梁之衍来说无异于隔靴搔，不仅搔不到他的点上，反而激起更多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