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彻底上了了，百十牛都拉不回来。

        这些东西虽每样拆开来并不算尖名贵，但合在一也算一笔不小的财富，未必不能抵这一颗珠子，兴许他还能小赚些。

        月色如水华一样一粼一粼地拂过珠面，便顺沿着耀出了一线圆弧辉光，恰如槐序天里清碧荷钱上的络间的玉，风摇不倒，日曛不散。

        占隐元：“……”

        想到这，他鬼使神差地掏出占摇光写的布团，稍微展开些许，就看见铺天盖地的“甚喜”、“甚喜”、“甚喜”……

        小郎君吐出一口浊气：“罢了罢了，总归你生得好看，等将来你吃了亏再回族里，总会有阿姊还愿意要你的。”

        占摇光强调：“她很好，而且……她也喜欢我！”

        “我才讨来不久，一直放在匣子里，舍不得拿出来玩呢……”占隐元诚实。

        占隐元：“……”

        占摇光伸手去接，却见占隐元死攥着瓶不撒手。

        占隐元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是族里跑商的阿兄从南洋带回来的真珠，说是近年里开出来最好的一颗，我央了他好久，这才求了来。”

        真是疯子！

        “那你将这粒珠子给我吧，我拿我从前得的所有的宝贝跟你换。”

        占摇光从前最喜欢收藏些稀奇名贵的玩意儿，譬如金、水、火珠、瑟瑟一类，林林总总装了也有小半匣子。

        “我说我从前那些宝贝都不要了，全用来跟你换这颗珠子。”

        占摇光启开匣子，只见一颗浑莹圆宝珠静静凝在里。

        “什么？”占隐元一时没意会。

        十三兄是真疯了，不光被个小女郎占去清白子，且他看上去还乐在其中，甚至还变着法儿地想哄她开心。

        占隐元一喜，忙不迭地同意了。

        他皱着眉，又见占隐元瘪着嘴，泪水啪嗒啪嗒掉：“十三兄切要保重自，莫被外面的坏女子哄骗了。”

        故而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说罢，他懒得再和占隐元辩解，夺过玉瓶，就着白水吃了一粒药，转就要走，却在路过镜台时见到上放了一个雕兰刻菊的紫檀方匣子。

        占摇光忽来了兴致：“小十五，这东西，你把玩过几回？”

        占摇光紧蹙着眉：“别说这种话，族里的阿姊阿妹人人都值得更好的，至于我跟她，若她不要我，那我……我也还是喜欢她，我以后远远守着她就好了。”

        真珠不少见，但是这样圆硕、饱满、平的真珠却不多见。

        成这笔生意，占隐元将占摇光送走了，待他阖了窗，正准备灯入眠时，忽有些惆怅涌上心――

        “这是什么？”

半月余，待半月过去你再吃下一粒就好了。”

        不，没有上一次，这就是他生平所见的，最美的一粒宝珠。

        那颗珠子，定然是十三兄求去献给那小女郎的。

        他上一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