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芙耳尖发起热来，在占摇光抽走木牌之前疾速扫了一眼，上面镌刻：

        可酒都洒在她上了，他要怎么喝？

        但转念一想，寒衣是个清澹个，并不会问云娘这样问题，于是抿住角，手上稍稍用力，衣便松散下耷。

        【请饮香醴。】

        占摇光“嗯”一声，的吻正正压在少女柔的腹心。

        占摇光心底暗戳戳记了一笔，把杯盏的事认真同舒芙说了。

他忽然想起从前在族里听人说，世有一奇物称作勉铃，约莫珠豆大小，外以铜水浇筑，内里灌以水银，遇热则晃动，常为男女情事助兴的玩物。

        他手中摸到了她系在腰后的细绳，下意识想问自己能否将其扯掉。

        “夫人且慢，”他叫的是故事里的称呼，少年郎君面红如烧，将那块木牌到她手里，属于他的那一面向上朝着送给她看，口中语句飞快，“尊夫途遇泥坍，重伤昏迷至此，边一时离不开人……夫人若信我，我有一法为夫人即刻解忧。”

        他想到故事中的扬州正下着一场连绵灰濛的雨。

        酒原本全数积在一对间的细罅上，少女形圆团饱满，被衣聚在一，是以稍稍托住酒水。

        然衣一斜，玉微颤，琥珀酒便延成一线细，缓慢钻入，一滴一滴顺淌而下，往腰腹间坠。

        扬州有没有河和塘池？分别叫什么来着？那里也会涨起这样一湾春水吗？

        ——

        “占……”她想叫他名字，一他，却见少年眸色黑亮，线压得极紧极平，分明是寒衣的模样，便临时改了称呼，轻声，“少侠快些，可莫等我郎君转醒了。”

        她心底升起一个念，脑袋突地嗡一声。

        舒芙点点，旋即低声：“那你先等等我，我过去同杪杪讨一件干净衣裳……虽然酒洒得不多，可淋在上很不舒服。”

        好不正行的游戏！

        她在心底暗骂一声，然而已经反悔不及。

        舒芙往占摇光看去，只见少年手指已窜到她腰后，小心地蹭了两下，她就知他也明白了牌面的意思。

        这杯子恐怕跟勉铃一个造艺，刚刚她倒进去的温酒，恰好能动杯震颤，这才吓得她将杯子脱手出去，被酒水泼了一。

        春水撩人，无怪乎游侠寒衣甘愿沉溺。

        酒水得极其缓慢，淋漓绵绵，犹如一颗温玉珠凝在肌肤上，被人用指尖抵住了，玩闹一样贴在她口，继而缓缓碾起来。

        这是牌面上为他写好的词，要换他本人一定说不出这种话。

        占摇光眼底仿佛涨起一层雾，忽有些怔然。

        这快哉阁好擅揣摩人心，竟连他会心都猜出来了，备下的都是这类杯盏，不怪能养出那些登徒子样的人。

        温凉的酒从襟口一寸寸往下浸，绫白一件衫衣被洇得透薄如纱，一痕玉肌濛濛漫在衣下，鲜莹白，整个人真如雪塑的了。

        “啊，”舒芙惊呼出声，忽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酒在往下，你快点！如果待会儿到那里了，你可不许像那天那样我。”

        她往床沿挪了挪，弯腰预备穿鞋，却不料有人忽然从后勾住她的腰，将她拖回榻上。

        原来我的xp竟是＿＿＿

        他明明还未亲过来，她却已脸颊手心炙无比，心脏噗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