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神半晌，忽而凑近她，鼻尖贴在她温热的颊靥上轻轻嗅了嗅。

        但她此时并不十分紧张了，甚至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

        舒芙霎时睁大双眼，一下端坐起来，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占摇光自知失言，于是别过脸去不敢看她。

        十分似一新妆凝的芙蓉。

        舒芙瞥见他这模样，不由有些吃惊。

        舒芙吓一，出细白的牙，一下咬住了他的下颌，少年吃痛，果然听话退开了。

        另一，占摇光不大喝得惯长安的酒，因而饮得极慢，小半盏喝完，整张脸都红透了，下物益发热胀裂。

        “什么？”占摇光不解。

        “你在闻什么？”她因心空虚而有些不满，难受地扭了扭腰。

        “真的是香的……”占摇光有却些离神，“你好厉害，也教教我吧。”

        占摇光说不出反驳的话，于是背过，也取了只浅盏，往里倒些酒，一口一口往下饮。

攥住的手微微作痛，她才恍然回神。

        但舒芙这时哪反应得过来，只一味摇，连声：“不行不行，你快出去！”

        他百般难受，却不想拂逆她，故而忍心往回一抽，而后就从她裙间退了出来，负气往边上一坐。

        红亮昂藏一硕物击在玉上，继而蹭着连绵意朝下抵住粉腻口，将将挤入端，那种酸的胀感又漫上舒芙心坎。

        舒芙这才敢悄悄撩起裙角细看，只见绸早被潺湲春浸得几乎薄如无物，又被他抵陷进幽中，作一个极其淫靡的凌乱状。

        “你不会喝酒是不是？”她小声询。

        要说喝醉，占摇光倒真不至于醉，只是他脸薄，酒意容易上脸，酒水又烧人，脑一热起来，许多话和举动便不由己控了。

        他挑开舒芙早已松散的外裳，直至手掌贴上她温腻的肌肤，这才有了略微满足的实感。

        占摇光远远看她，被未抒解的望迫得心肺，口不择言用她刚刚的话回敬：“好不自持的小娘子，二十下都还没弄完，便当着我的面了出来，一点儿也不乖巧。”

        少年拿摩挲着她的脸颊，手掌剥去了两人私阻隔的一应阻隔。

        占摇光被她内热咬得尾骨泛酸，一时不敢乱动，自然而然将视线紧紧凝在她面上，亲眼看着她雪玉一样的脸颊慢慢霞染绯红，后又一点点褪成轻粉颜色。

        二人对坐几息，舒芙忽有了主意，手指一伸，指着银壶：“罚酒。”

        “寒衣一点也不好，他爱慕上云娘时，云娘已经了别人的妻子，即便这一时他们在一块儿了，也只是水情缘而已……我不想这样，我们别学他们好不好？”

        占摇光闷闷应了声，绷着想将那孽物抽回去，岂知她底下吃得太牢，略一心驰就会被绞回去。

        心的胀感一消，她僵的背脊也随之放，仰倒在衾间细细着气。

        她羞愤难当，伸手下去使力一扯，才将陷进里的绸拽出来，却又勾连出一片黏。

        少年一样的难耐，以眼神询问她是否能脱开底真的入进去。

        舒芙解释：“牌面上只叫你相撞，没让你入的，你刚刚不算成，所以得罚酒。”

        还没等舒芙戳破他的醺态，他突然倾贴上她的，亲几回后才微着气：“阿芙，我们不玩儿了行不行？我不想什么寒衣了。”

        占摇光一双漆亮瞳孔转向她，迟钝半晌后才缓缓回答：“我会的，是你们中原的酒太涩了，一点儿也不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