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背上,这令她感到紧张,似乎被什么猛兽盯上了,不由地绷紧了
子。
蔚然摸了摸她的肩背,而后毫无规则地嗜咬上去,肩、背、颈、耳后都被顾到了,仿佛要将她一口一口撕咬着,吞吃干净。疼痛和刺激伴随着被制住的耻感,疯狂地翻涌上来,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蔚然在生气。
“疼……轻一点……蔚然……”她
着气,忍着痛求饶。
蔚然闻声仿佛清醒了一点,不再咬她,转为轻轻
舐刚才咬痛的地方,似是抚
。
比心更早地选择了臣服,情
翻涌着浸染了陆澄的眼眸,她求饶的声音不知不觉转为了轻
的哼声,仿若邀约。
蔚然的手沿着她光
的脊背一点点
下去,越过
翘的
,直达深泉。那
已然泛滥,她的手指在边缘打转挑逗,一遍一遍地挑起原始的
望,却又不令她满足。
“蔚然……蔚然……”陆澄哑了嗓音一遍遍唤她,理智全无地往她手上蹭。
蔚然按住她,滞涩的
咙吐出了开始以来的第一句话:“要吗?求我。”
“……”陆澄咬紧了
,不答话。
蔚然便又凑上去亲吻
舐她的脊背,又沿着脊骨将
一寸寸
向腰窝。陆澄颤着
子发出哭求的声音。
“别……求你……求你……蔚然……”
蔚然满意地听到她理智全无的声音,奖赏般将手指深深抵入泉眼,她听见陆澄满足的喟叹,勾了勾
角坏心眼地动作起来,大开大合,进得又深又重,勾起陆澄
媚的叫,不过几个来回便让她
了出来。
她感受着陆澄剧烈的
息,却没有把手指拿出来。她安抚地亲了亲陆澄的侧脸,在她耳边发问:“明天调休吗?”
陆澄眼前的白光还未消散,脑子昏昏沉沉,闻言本能地应
:“休……休的……”
“
好的……”蔚然笑笑,手指又抽动起来。刚经了高
的陆澄哪里受得住,带着哭腔拦她:“别……让我缓缓……你明天不用上班吗?”
“我请过假了。”
陆澄闻言眼前一黑。她们的亲密关系里多是陆澄占据主动,蔚然更愿意
合她享受快感,但这不代表蔚然不懂得如何把控她。
事实上,蔚然是最懂怎么拿
她的人,不论床上床下。
陆澄清楚地知
蔚然在生气在发
,假都提前请好了,意味着她早有预谋,也意味着躲不开逃不掉的折磨。
蔚然加了一
手指接着动作起来,每一次的进出都带起一片水声,和陆澄
糯糯的泣音。
一遍一遍,一次一次,陆澄混沌的大脑已经记不清次数,她被翻过来又翻过去,强烈的快感激得她吐不出完整的语句,她哭泣,她求饶,她怒骂,她挣扎,最后还是被迫臣服。
“呜……”
结束的时候陆澄几乎要一秒昏睡过去,蔚然抱着她轻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
“你是禽兽吗……”
“你不会累的吗……”
陆澄半闭着眼睛吐槽她。
“不爽吗?”蔚然笑着在她耳边问。
“……爽……”这一刻的陆澄诚实得很。
蔚然笑着不说话,气息落在她的侧脸上。